道来：

“是，我配合你们，我……之前确实是去过，不过……你们答应不要给我老婆和孩子说这件事。”朗敬定了定神，目光透过吴冬胸口敞开的衬衫，窥视着里面若隐若现的胸肌，回答道。

“你放心，我不会给其他人透露案情的，做完笔录，你就可以回来。”

“嗯……行。”

轰然倒塌的城堡，再英勇的卫兵拼死守候也已经没有意义了，树倒猢狲散，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个道理，朗敬非常清楚，十年的风风雨雨，他见过太多人生的潮起潮落，也许这一时见到的光鲜亮丽，下一刻就灰飞烟灭，人性总是如此，见风使舵又冷酷无情，深谙此道的他也知道，一切再也没有隐藏下去的必要了。

……

“那个……我跟着警官出去一下，他们要查……我们公司合同有没有问题，你守在这里不要擅自离岗。”

“明白了！”

15分钟后，三人一同走出了办公室，临走时，朗敬和前台小姐交代着，对此一无所知的年轻女人机械性地点了点头，看着老板和两位身形高大的警察一同走出了这栋斑驳陈旧的大楼，随着一辆黑色奥迪车一同驶离了这片衰老又迷茫的旧城小区。

……

“姓名？”

“朗……敬。”

“年龄呢？”

“今年刚刚44岁……”

“你在这段时间去没去过东陵区果城新村的‘欢乐天堂’俱乐部？”

“我应该是一个星期以前去过，我记得那里的老板姓康，和我年纪差不多。”

“你去那里做什么？”

“实不相瞒，我去那里是找男孩儿，也就是……你们说的‘嫖娼’。”

“你去嫖娼了几次，每次价格是多少？”

“应该有6、7次了，每次价格500到1000不等，具体我就记不得了……”

“一般是怎么交易的？”

“我和康老板比较熟，每次都是在他们的……网站里面提前沟通好，然后他就会给我安排几个年轻的小男孩儿过来……”

“那你认得康老板的照片吗？这里有12张照片，你认一认谁是你说的康老板？”

“认得，应该是4号……”

……

透过单向玻璃，里面那个意气风发的朗敬老板再也没有往日的神采，他蜷缩在审讯室的椅子上，一五一十地在警官的指引下说出了曾经的过往，而作为胜利者，凯旋的吴冬站在窗口，自信地用手撑着腰，欣赏着里面发生的一切，这一次，在付出了如此多的辛苦之后，他终于第一次得到了真正意义上有价值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