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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府的小公子陆半夏如今已是二九年华,an理说来,早该是接chu2男女情爱的时候了。
陆半夏是陆家家主陆知渔的弟弟,继承了陆家的好相貌,更继承了母亲曲氏的jiaomei,chun红齿白,面若桃hua,腰肢纤细,说是少年郎,却倒更像个jiao滴滴的小姑娘。虽然到了年纪,但这位小公子既没有通房丫鬟伺候,也没有婚约,情爱之事gen本无从谈起。
因此城中也颇有些绯言luan语,说陆家的小公子可能是难得一见的双儿,生来就是给男人玩弄的,陆家怎么可能会让他娶妻。
liu言蜚语传进陆家家主陆知渔的耳中,男人俊朗的脸上波澜不惊,只mo挲着扳指,看着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但几天后坊间便再没了关于陆小公子是不是双儿的闲话。
被捂了嘴,百姓们饶是再如何好奇,也不敢继续谈论下去了,慢慢的,这个话题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其实坊间传言确实没错,陆小公子的确是个双儿,有着男子的yangju,也有着女娘的小xue,陆知渔这些日看过那小xue很多次,ruanruan的,nennen的,两banyinchun微微张开,颜se还是很淡的粉se,可爱得jin。
都说双儿生来就是给男人cao2的,这话不假,只不过对陆半夏而言,他伺候的,是和他有着相同血缘的哥哥,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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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半夏自幼就黏着兄长,母亲曲氏生下他之后shen子就一日不如一日了,最后在陆半夏八岁之时撒手人寰,而陆父,因为常年积劳,又遭遇丧妻之痛,也于三年后离世,留下刚束发的长子陆知渔和弟弟陆半夏相依为命。
好在陆府gen底shen厚,陆知渔又聪颖,在忠仆的辅佐下,他将陆府撑了起来。
陆知渔喜huan弟弟,是基于男女之情的喜huan,这份gan情在他看着弟弟那日益柔和jiaomei的小脸时愈积愈nong1烈,像是一团怎么也浇不灭的烈焰,烧得他心思都有些扭曲了。
陆知渔从弟弟束发之年时就动了yu念,他一直都知dao弟弟有着和男子全然不同的shenti,自父母逝后,陆半夏很长一段时间都赖在他shen边,那时候陆知渔zuo什么都是亲力亲为,洗澡也是,所以他一早就看过弟弟那jiaonen无比的女xue了。
当时陆知渔年少不通情yu,也不存在什么旖旎的心思,洗得格外坦dang,直到某日,他一如既往地清洗着弟弟的女xue时,无意间手指陷进两banyinchun里,摸到了里面暖乎乎的rou,还有从甬dao里liuchu来的miye,将他的手指淋得很热,陆知渔从没摸过里面的ruanrou,愣了下,等他回过神时,他的手指已经来来回回将那艳红的媚rou摸了个遍。
若换zuo是女子,陆知渔这番动作说是登徒子也不为过,但陆半夏不是,他是个双儿,不能与寻常女子作比,陆知渔心情有些复杂,他正要移开手指时,抬yan却顿住了,因为他看到少年红透了的、明显发情了的脸,以及听到了对方吐chu的暧昧的shenyin声,虽然很轻很细弱,但陆知渔还是听到了。
那时他的心突然颤了下。
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陆知渔当时只有这样一个念tou。
于是那晚,他梦到自己一如既往清洗着弟弟的女xue,只是动作间带着几分明晃晃的se情,他梦到自己的手指摸着弟弟浅chu1hua溜溜的ruanrou,随着yinye淌chu,陆半夏晃着腰发chu动情的shenyin声,梦里的少年比任何时候都要sao,那小腰晃起来简直要人命,陆知渔受不了他这样,呼xi更加急促了,他掰开陆半夏的tui,将手指cha进shi乎乎的甬dao里,噗嗤噗嗤地jianyin,把漂亮的小公子cha得yan角han泪,嗯嗯啊啊pen了一手的水,随后,他又ting着ying胀不已的紫红sejiba,在少年动情不已的目光下,嗤的cha进那刚吃过手指的yindong里,开始疯狂choucha。
那个梦太疯狂了,陆知渔醒来时,亵ku沾满了jing1ye,陆知渔就是在那个时候,对自己的弟弟有了这变态般的gan情。
只不过当时顾及弟弟年纪小,没有冲动,直到陆半夏十六岁时生辰,陆知渔占有了他。
那是一个shen夜,陆知渔将羞涩的弟弟压在shen下,颇为失控地撕烂了他的衣服。
帘幔轻飘飘地落下来,隔着薄纱,可以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