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

不过公事还是公事，沈随只是觉得这样的陶墨正很有趣而已，也许可以再逗一逗。

“那不行啊，太难了。”

沈随的安排比陶墨正想象中的快很多，两天后就说安排好了在某餐馆的会面，庄立修作陪。

“之后送去维护一下吧。”沈随其实还喜这盏灯的，不过打理这方面的确不是他的长，毕竟是陶墨正，第一次来的时候就给他叠了沙发上的毯，还把摆歪的书给整理了下。

陶墨正没想到这么顺利，不过他也好了准备：“之后合作也是庄立修签名？”

细微有些灰尘。

“可以。”

“在S市我的消息还算可以。”

“是所有都让人难以拒绝。”

手指在陶墨正的肩膀在轻：“只是让人条件让人难以拒绝吗？”

“我想跟你签。”

陶墨正握着杯的手指绷了一些。

“我现在合伙的是网络科技公司，想来无论什么，我们都能合作。”

沈随笑着把文件叠在一起不碍着他的，嘴上却不饶人：“这次的项目展不太好。”

陶墨正品味了其中的信息：“太难？”

沈随向来很会解决别人着急的问题，特别是在他最为擅长的领域：“我想你之前想找的，应该不是宁和鸣，我可以让你见到你想见的人。”

沈随沉默了一会，没有表现不满，但是似乎也不是满意，最终还是了。

陶墨正并没有给答案，反而反问：“那你能给我什么，其中的多少？”

“你想要什么？本地联络人？情报？”

他攀着陶墨正的肩膀：“陶先生，你最好早准备好让我满意的合同。”

毕竟没有搭上他们，似乎沈随连场门票都摸不到，所以这群人谈这件事情的时候都是妄自尊大的样，不过陶墨正毕竟占了沈随喜的便宜，看上去顺很多。

“你这个条件很难让人拒绝。”

沈随笑了起来。

这意思，似乎沈随本人不会面。

“签公司的，我有份。”

明明是一桩生意，倒是被他说得像是告白。

近在咫尺的脸庞，似乎带着雾气的眸，如玫瑰般的，陶墨正知那是多好的滋味。

沈随也不是送上门的：“我这人信奉的原则，给多少钱多少事。”

既然是正事，陶墨正不会客气。

沈随说这话的时候靠在沙发上，说自己兴趣的事情连神都是亮晶晶的，毫不在意的展示着自己对于金钱的渴望。

陶墨正解开了领带，倒了坐在沈随边上。

错的呼，陶墨正扣住了沈随的手，直接吻了上去。

“你能给我什么？”

沈随觉得有些好玩：“怎么，害怕我不面？”

“你消息很灵通。”

沈随很知自己的优势，他勾着陶墨正的肩膀，一瞬间这人就更加绷，像是在抵抗女蛇的僧。

陶墨正站在沙发边上，垂着睛看着沈随，这居临下的神理论上来说让人不适，但是他的目光却没有什么压迫。

陶墨正来之后略微碰了下：“这个没清理净。”

“那是不是给你够多的钱，你能帮我拿下这个项目。”

“我只是比较想跟你签。”

“上次的事情，宁书记估计恨死我了，你是第二仇恨值。”沈随靠在沙发上刷平板，伸手来摆了摆：“庄立修就好多了，还能叫上一声宁叔叔。”

“现在你有兴趣了？”

更何况这人柔韧的手圈住了他，像是暧昧的邀请。

话语中透的合作意味很明显，陶墨正也没有拒绝。

看样就是有迫症的人。

“赚钱的我都有兴趣，更何况这是很大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