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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数了五个数,他就彻底陷入一片昏黑。
五分钟后,出租的门把手再次被旋开。来者是一个身材精壮,黑衣黑裤的男人。
“真好骗……”
白珍珠穿着睡衣,毫无意识地昏死在铺着印花床单的小床上。
他睡得很不舒服,两道青黑色的柳叶眉,眉头紧锁。上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在淡红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记。
男人走过去,饱含怜爱地揉开他的眉头。又把被咬的快要淤血的唇瓣从牙齿中解放出来。
“现在,你终于属于我了。”
闯入者摘下黑色皮革手套,露出一双疤痕斑驳,带着厚茧的手。
这双手十指修长。线条流畅。如果不是有太多的疤痕,很适合出现在高档音乐厅,在价值百万的钢琴上弹奏出一首又一首美妙的乐章。
美人横陈在眼前,他反而胆怯了。
手指颤抖着,失去了平时的灵活,花了足足两分钟才解开睡衣的扣子。
白珍珠很瘦。即便经过这一个星期来,他不断往他冰箱里填塞食物的投喂,他的肋骨依旧清晰可见。
或许是因为年轻,他的体毛很少。皮肤光洁,像希腊童话里的牧羊少女。
男人用抚摸稀释珍宝的手法,轻而缓地在他的上半身流涟,粗糙的疤和茧蹭过光滑温暖的皮肤,激起一阵颤栗。
手指划过肩膀,划过颈窝,停留在他小小的,没有发育的乳肉上。
两颗小巧的乳尖,是成熟石榴般的鲜红色。微微内陷在周围暗红的乳晕中。
男人只是迟疑了一秒,就迫不及待的俯身下去,偏头衔住其中一颗乳珠。
舔式的动作很轻柔,粗糙而湿热的舌苔像浸湿温水的毛巾,包住乳房一点一点地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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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深陷昏迷,白珍珠依然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触感,敏感的皮肤立刻染上一层薄红,上身也微微颤抖起来。
“嘘,别怕,别怕。”
男人用梦呓一般的声音,凑在他耳边轻轻呢喃。
与此同时,他双手托住白珍珠的肋骨,轻轻的将人提起来放在自己怀里。
白珍珠像一根软软的面条,整个人蜷缩在男人的怀里。头歪向一边,靠在对方宽阔的肩膀上。
粗糙的大手因为主人的激动而鼓起青筋,迫不及待的包住少男的乳房。
一手一个,轻轻按住几乎没有肉的胸膛,开始一下又一下温柔地揉捏。
执法和动作既粗鲁又生疏,带着疤痕的指尖点住内陷的乳头。一会儿往里挤,一会儿往外提。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