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愣住了。

他笑了。那是很不明显的笑意，但是我能觉到。莫名有怪异。

趁着我还在努力思考，他伸舐起我的耳朵，我的意识变得更加混沌，却仍旧在想到底有什么用呢……

“喜。”他依旧不厌其烦地答。

我摇摇叹了气，看着他说:“弗拉格，我没办法给你更长的寿命了。”

到底有什么用呢？

他住我的耳垂，我的耳边都是粘腻的吻声，几乎都要想不清他问的问题。

我趴在他肩膀上逐渐哭累了，恍惚觉得他把我放到床上，轻轻吻我的额对我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我长得和灵很不一样，你也要喜吗？”我的手在一侧张地握成拳，心逐渐加快。

“你是笨吗！”我凑近亲吻他，对他说，“我喜你，想要一直和你在一起，你究竟知不知啊！”

他那快要消失不见的笑意逐渐显现来，继而蔓延到了睛。我浑升起寒意。

“你……”我话还没说，突然发现面前弗拉格了一奇怪的表情。

我困得不行，没办法去细想他这句话的涵义，朦胧中只觉得得到了某保证，于是安心睡了过去。

他的力度渐渐加重，尖齿不小心磕碰到了骨，微小的刺痛让我猛地清醒过来，一线思绪回笼，我急忙推开他：“我没有法了，你要喜一个没有法的灵吗？”

我闭上睛叹了气，再睁开看着弗拉格。

弗拉格看了我的小动作，一只手轻轻握住我的脚踝把我拖到前，他蓝的睛沉静得像一片海，注视着我：“不相信我你吗？”

“我说的是真的。”意识到这一后，我的语气认真起来。

“不会的。“我莫名固执起来。语气带上了不知名的肯定。

“你本没有见过灵，灵不长我这样的，我没有灵耳朵，和他们的颜也不一样，现在连法都没有了，你还要喜吗。”我都要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了，明明是我自己步步，得到回复后却慌不择路地想要逃跑，我边说边坐在床沿慢慢向后挪动。

……

“是因为这件事才生气吗”他问我。

“我会。”

“法现在对你没什么用了不是吗？”

“可我需要。”我控制不住下泪。

他凑近我，气息宛如毒蛇吐信一般洒在我的脸上，低沉的声线像是会蛊惑人心，在我耳边开说：“那你说说看，有什么用呢？”

“不是的，有用的。”我摇反驳他。

我犹豫了一会，了。

“你不会的。”我也不知为什么立刻脱而。

“我不需要，我只要你陪着我就够了。”

“喜。”

“你的三个愿望都许不了了，你还要喜吗？”

“会的，宝贝。”

他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有用？他为什么要这样说？我的法怎么会没有用……

为什么要笑？是觉得我在开玩笑吗？

意识到当我说完之后气氛冷了下去，弗拉格的睛里的情逐渐变淡。我当下只觉得我和他要结束了，我所害怕的事情要发生了。尽有些难过，但奇怪的是我却好像没有一丝后悔的觉，反而有解脱，终于从数天的焦虑中解脱了来。

我摆了摆脑袋，顺着他的话仔细去想有什么用，可是奇怪的是越集中神反而变得越模糊。

有什么用？

他在说什么？

“宝贝，不论你有没有法，我都会喜你的。”

我静静地看着弗拉格的脸。好吧，可能不止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