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首歌她也认得。「你是不是喜这调调的歌啊？」

「……」许静妍沉默。

莫愁听到这话一瞬间变得慌慌张张，「好啦好啦，不然你换别首嘛！」

莫愁说，看着许静妍那有些难为情的表情，格格笑着。

「……」莫愁的表情不知为何有些怪异，停顿了一下才说，「对啊，我喜。」

「许静妍。」最後，莫愁打破沉默。

「我也是，我很喜这类型的歌，像是不知谁有一首──」

她以为莫愁会知难而退，可莫愁却又接着说：「如果粉丝不行，那我当你朋友嘛。」

艺人跟粉丝就是有差别的、就是不应该过份亲近，她也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常遇到司机话很多，b着不Ai说话的她总是得努力挤话来回答，压力很大。

「算了啦，这问题也不是很重要，随便你叫吧。啊你刚刚叫我g嘛？」

「哦。」

「好啦好啦。给nV生载好像真的b较安全，那我等等给你计程车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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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静妍本来想转不再理会她，可看着莫愁定的神，许静妍狠不下心。

「而且，看你这娃娃脸，我都觉得自己看起来大你十几岁，本就不只八岁而已。」

「嗯。」

「不好。」几乎是在一秒之内，她上回答。

但莫愁这一开车就不讲话的持，让许静妍觉得搭她的车轻松许多。

她很认真地想了想，才发现她回答不来，究竟为什麽不好。

许静妍吓了一，看到是莫愁的时候才松了一气，「你吓Si我了啦。」

一下车，许静妍就赶快把钞票递给莫愁。莫愁皱了一下眉，终究还是接了过去。

「为什麽不行？」「就是不行。」「为什麽？」

听见莫愁这麽说，看见她微嘟着嘴、眉内凹的模样，许静妍噗哧一笑。

「粉丝和艺人不可以当朋友。」

「可是你每次都自己搭计程车，这麽晚了，真的很危险耶……」

「可是我很喜这首歌嘛。」

「你扣一下安全带啦。」莫愁突然说，脸转回面对前方。

「对不起啦。那个……你在这边等我，我去牵车来载你好不好？」

她看见莫愁的表情像个犯了错的孩，无奈地笑了，又补充了一下，

「你不收我的钱，我就不上车。」许静妍说，表情很是严肃。

不一会儿，莫愁的车就开来了。许静妍一上车就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羞赧。

「……这样不太好吧，我自己搭车就好了。」

妍走到路上时，握住了她的手腕。

果然不许静妍所料，莫愁抬起时显得很失望，「蛤…为什麽？」

莫愁却又赶握住许静妍的左手腕，「许静妍……」

莫愁听到许静妍答应她就笑了，「不用给我钱啦！我也要回家啊又不是特别载你的。」

「我可是大你八岁耶，你这样老是连名带姓叫我真的很没礼貌。」

莫愁鼓起脸颊，看来不情愿，但她还是妥协了，「好啦…那你等我喔。」

「莫莫，」许静妍拨开莫愁的手，「你是我的粉丝，今天这样其实不太好。」

许静妍左思右想也想不到该让她叫自己什麽，决定放弃，

她很久没这样静静看着夜晚的台北、静静听歌了，平常搭计程车回家，

「为什麽不好？」莫愁又问。

她们一起搭电梯上楼，仍是安安静静的。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不下。

那是她第一张专辑里面的某一首歌，她自己也很喜的一首。

「反正就是不好。」最後，她只能这麽说，「我要回家了，你这样让我很困扰。」

她上了下一首，还是自己的歌，又了下一首才终於是别人的歌。

虽然这气氛可能会让一般人觉得有些沉闷，但其实许静妍还蛮喜这样的。

许静妍总觉得一个小nV孩这样直呼她的名字觉真的很怪，但她懒得再了。

「…嗯？」

莫愁低着，「那个……以後你门跟回家，我都载你好不好？」

莫愁一脸不知所措，「那我要怎麽叫你嘛……」

许静妍发现对方是在嘲笑自己，有小生气，「你再这样我要下车了。」

只是，这好像是从她以来就知晓的、演艺圈内所有艺人没说却尊从的游戏规则，

许静妍本想拒绝，看着莫愁那孩气的笑，虽然有些动摇，但还是狠下心，

直到电梯门开，许静妍对莫愁说了一声掰掰之後快步走到大门前，想赶快房了，

到了停车场後，莫愁一个动作就倒车格里了，「下车吧。」

尽她也喜这歌，她仍是不想听到自己的歌，「你这样放我的歌我很尴尬耶……」

车踏上回程之後她们就没再说话了。

许静妍叹了气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