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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下唇咬烂。
阿修想怒吼,想阻止,想冲上前不顾一切地杀了这南朝帝王,就在他躁动的情绪达到顶峰时,阿修看到了安图尔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瞳,而后,便永久地沉寂下去,静静地看着爱人在他人身下辗转承欢。
安图尔半躺在桌台上,长衫欲盖弥彰似的挂在臂弯处。他面对魏帝张开双腿,胸前茱萸与股缝中藏匿的肉穴都是饱经疼爱的熟红,穴口微微抽动,接触到冰凉的酒液又频频瑟缩,顺从熟练地接纳了侵入的指节。
他呼吸急促,想要身上的男人无暇顾及其他,于是微微发力,肌肉紧实的腰部贴着魏帝的胯骨,蛇一样扭动起来,用后臀隔着衣料胡乱蹭着那蓄势待发的肉杵,勾引手段直白而下流。
而魏帝意外地对这一套很是受用,吐出被他咬出斑斑齿痕的胸肉,撩起衣衫露出粗壮狰狞的阳具,龟头对着那两瓣丰厚臀肉间蠕动的肉穴,一鼓作气顶了进去。
“啊——!!”
安图尔一声长吟,那人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时间,掐着他的腿根绷紧腹肌大开大合地挺动胯部,动作快速而狠重,捣得安图尔腿根不住发颤,控制不住地跟着他的频率摇摆。
于是金国皇子脚踝上的银铃又激烈地晃动起来,配合着肉根在软穴里进出的动静与胯骨击打在臀肉上的声响,奏出怪异的乐曲。
“陛下、陛下!”金国皇子低声呢喃,自鼻腔逸出的尾音带出了撒娇的意味。那卷曲乌发被二人狂乱的动作蹂躏得越渐凌乱,一丝丝一缕缕汗湿地贴在他宽厚的脊背与鼓囊的胸膛上,为这具强壮的躯体增添了几分撩人的肉欲。
魏帝想要独享这份风情,便抬眼冷冷地盯着那始终动也不动的金国人:“滚。”
阿修闻言,动作恭谨地对魏帝行了礼,转身时嘴角渗出大颗鲜艳血珠,又被他舔落吞回。
迷蒙中的安图尔望着阿修孤独离去的背影,腰部一沉被魏帝狠撞得浑身颤抖,随后顺从地搂上魏帝的肩背,跟着他陷入漫无边际的欲望泥沼。
厚重的宫门被人缓缓推开,方晋义睁开眼,面无表情地与来人对视。
“晋义兄近来可好?”穆严迈步踏入殿中,闲适地打量着空旷的大殿,自言自语似的:“真是怪了,以魏子那德行,竟能饶了谋反逆贼的性命。”
他言语神情中没有半分对天子的敬畏,方晋义也知,穆严这样的人物,即便是动用皇宫中所有禁军也奈何不了他。
“我也没能料到,穆兄竟会临阵倒戈……”
“倒也算不上临阵倒戈。”穆严随意地坐在方晋义面前,笑道:“我是个生意人,收了你的报酬,帮你攻破城门,收了魏子的财宝,向他禀报你的动向,仅此而已。”
“所以今日,穆兄是特地来嘲讽我的?”
方晋义又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片小小的阴影,半晌,忽然笑问:“你见到他了?如何?”
穆严漫不经心地挑眉:“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