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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白眼推开他,他才开口:“有受伤吗?”
席不暇挑起眼尾,“现在没有。但倘若王上再玩几下,我可就不敢肯定了。”
终匪不爽地哼了声,“我下次速战速决可以了吧?”
“我可没有打扰王上玩耍的意思。”
席不暇瞥他一眼,扬起下巴露出一个不明显的笑,推开他,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扇子挡住下半张脸,只剩下目光落在那个已经不动弹的妖兽尸体上。
“看什么呢?”
终匪从他背后抱住他,头自然地抵在了他的肩上,席不暇明显也很习惯了他的这种黏糊,没什么多余的反应。
“可惜了。”席不暇轻声道。
“哼,你倒是慈悲心肠。可是忘了方才的攻击?倘若这牲畜再快一点,现在躺在这的可就是你了!”
“王上在想什么呢?”席不暇扇子一合,都没回头看,啪地一声就拍到了终匪的头上,“我说的是可惜了这毛发,倘若能豢养,手感一定不错。”
终匪被他突然打了一下头,下意识还捂住了被打的地方,一瞬间愣住了。记事以来从没有人打过他的头,而且这么轻飘飘的都不像是打……明明应该要感到被这小病秧子冒犯的,可是怎么完全生不起气来?
不仅不气,看席不暇对自己态度这么亲昵这么不顾忌身份,终匪竟然还……还挺高兴的。
但他一反应过来席不暇说了什么心情就瞬间跌到谷底了,他一把将席不暇转过来面对自己,在席不暇一脸莫名“你有毛病?”的注视下,突然低下了头,抓着席不暇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头上。
下一刻,毛茸茸的耳朵从蓬松的发间冒了出来。
这手感……
席不暇捏了捏。
似乎是太敏感了,耳朵还弹了一下,终匪身体也一僵,但很快恢复。
“我的难道不比那个死掉的畜生的毛好摸?”终匪似乎还很得意,“如何?”
席不暇笑着又捏了捏,触感确实一流,“王上自然是最好的。”
终匪心情又回温了,“那是当然。”
“倘若你答应我一件事,我晚上就给你摸尾巴。”终匪凑近席不暇,兽瞳发着光道。
席不暇颇觉好笑,拿扇子抵住终匪的胸膛,将他向后推了推,眼皮一掀。
“王上难道没有每晚都用尾巴抱着我睡?倘若我想摸,早已摸遍了。”
终匪蹙着眉拨开他的扇子,粘人精似的又贴上来,非要与席不暇凑得很近,“我保护了你,讨要一些奖励也不行?”
席不暇挑眉。
这是什么兽性的直觉还是终匪的悟性高,他竟然都学会撒娇示弱了。
“我想说这是我们原本就定好的交易内容,你原本就该保护我……不过,好吧。谁让今天王上特别英勇呢。”席不暇抬眼看他,“什么奖励?”
终匪的头又抵在席不暇的肩上了,单手就能搂住席不暇的腰,将他搂在自己怀里,低低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席不暇的脸色立刻变了,红色蔓延到耳根与脸颊,苍白的面容一瞬间烧红起来,他想推开终匪,但最终还是被终匪压制着无法推开他,只能嘴里阴阳道。
“王上如果想玩死我可以直说。”
终匪很无辜地抬起头看他,“不可以吗?而且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