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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这些也并不由他说了算。陈沉不管这些,一门心思扑在学业上面,兄长年长他8岁,很快就挑起大梁,他心里舒了口气,这样也好,到时候只需要做个混吃等死、安心等待分红的咸鱼即可。
“据说是你大哥玩男人被老头子发现了,现在恼羞成怒,想要把你接回来培养呢……”
陈沉他妈拉着他神神秘秘的咬耳朵,陈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对她所谓的据说不置一词,他这个妈妈对他的宠爱不点不少,但就是在家产这方面脑子实在是有点泠不清。
陈家主要是靠先头夫人的娘家发家的,陈父是个长了九条尾巴的老狐狸精,要他说,他们娘两这件事最好是一点儿也不掺和。
至于她说的大哥经常玩男人,如果大哥秉性向来如此,他不相信陈父到现在才有所察觉,并且还要闹到大发雷霆的地步,这跟闹笑话似的。
就算他大哥是喜欢玩男人,那他不也是这样吗?
两个人完全没有什么可以一争高下的必要嘛。
“大哥老头子看不顺眼了,不是还有大姐嘛?妈不是我说你该逛街逛街,该美容美容,别操心这些有的没的……”陈沉有些无奈扶额。
“妍妍她……我说你这个人怎么一点斗气都没有……”保养得宜的美妇人顾左右而言其他,两个人的交谈无疾而终。
今天来酒吧就是陈沉看见他大哥过来,他无意中想到他妈妈和他提了一嘴的话,就顺便过来看看,没想到人跟丢了,还遇到了好几天没见的蒋嘉许。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说话啊!”
腕骨被对方捏的生疼,陈沉下意识想要给对方一个过肩摔,回过神后才开始挣扎起来:“你放开我!这好像和你没有关系吧?”
呵呵,没关系、没关系……大脑好像定格在这三个字上面,不断旋转回放。
“不会是来这里卖的吧?陈沉你就这么缺钱吗?来这里自甘堕落!来这里犯贱!”
不知道为什么,大脑好像是混成了一团浆糊,嘴巴一张一合,就说出了最阴暗、最伤人的话来。
“啪——”
陈沉甩给对方一个清脆的耳刮子:“是有怎么样?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发疯?”
他真是搞不清楚这个人迷惑的脑回路,“我还没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呢?这里可是全市最有名的同性酒吧,你该不会是那一次就被我给操爽了吧?从此心心念念,忘不了被男人操的滋味,自己主动来这里求操吧?”
陈沉捏着有着发红的指节,比起讲恶毒伤人的话,他蒋嘉许还差得远捏。
“哈哈哈!是啊,我蒋嘉许就是犯贱、犯贱……”
蒋嘉许不怒反笑,低声喃喃自语,像是要说服自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