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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玩弄那处时便格外温存,舌面轻缓勾着涨红了的玉茎顶端,直惹得李忘生不住款摆腰身,眼尾复又被湿意浸透:「嗯……师兄……」
「乖,别乱动,」谢云流低声哄着他:「忘生,把腿张开,我看看那儿。」
情动之下仍感羞耻,李忘生别过了脸,和臀肉一般丰腴的腿根颤颤分开,露出腿心那处嫣红秘地。
两瓣嫩如粉贝的女阴倏然曝在目光下,谢云流有一瞬失神。
如此我见犹怜,若他没有拦着李忘生,能见着这处疼爱这处的人又会是谁?
妒火一旦燃起便蔓延不止,谢云流覆住隐约泛着水光的那处,手下一阵毫无章法的轻拢慢捻,低声问他:「忘生,你说平日偶尔自渎,都是怎麽弄的?」
不明白他的疼惜为何陡然变了调,李忘生喘息愈发急促:「……师兄?」
「弄一回给我看看,」谢云流嗓音沙了些:「好教师兄知道怎麽让你爽快。」
话虽温柔,却再坚决不过,李忘生拗不过他这师兄藏在骨子里头的一意孤行,只好呜咽着伸出两只素白指尖,缓缓将已泡透糖汁的贝肉掰了开。
他这处由外至里都生得精巧,裹在里头的花唇娇怯地在目光注视下溢出团蜜水,顶上嵌着颗圆润珠核,嫣红可爱,望之生怜。
供谢云流览足了美景,他轻喘着气,将指腹小心按到了蕊珠上头,只是柔柔地打着圈儿搓揉数回,李忘生便弓起细腰蜷起了趾头,啜泣着撒娇般喊他:「嗯——师兄——」
细碎哭声被急切凑上前的吻全数吞进了腹里,另一只有力的手接替了取悦帐下玉人的要务,此後任凭李忘生如何踢着腿肚求饶,痉挛吹出清澈爱液,不知倦怠的谢云流也再未停下,直将床幔染透薰人甜香。
待他替浑身湿遍泪痕满面的师弟打水沐浴,又给腿间细细敷上膏脂,李忘生早便昏睡了过去。谢云流心中有愧,唇压在他绯红颊畔细密吻了半晌,又仔细将人搂在怀中,切实掖好了被角,这才在天边隐现的鱼肚白里沉沉睡去。
许是他身上的沉水香着实安神,又或者李忘生本身便是根定海神针,谢云流少见地一夜无梦,踏踏实实地一觉睡到了洛风喊人之时。
沈眠中被唤醒,谢云流下意识要再抱一抱昨夜相拥而眠的师弟,不想却搂了个空,惊骇之下也顾不上打理门面,匆匆穿了鞋就想出外找人,一路行至门边才见几上搁了张纸条,上头不过寥寥数语,谢云流高高悬起的心却终得踏实落地。
「忘生需主持早课,先行一步,师兄莫怪」。
好,只是暂且离开,不是再不想见,如此便好。
「——师兄?」
为时一个时辰的早课总算结束,李忘生收拾好累卷经牍,见师兄正定定看着自己,难得流露些许傻气,不由好笑:「是忘生面上沾了什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