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洲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一个莫名的笑，隔得很远，裴应都能受到那不加遮掩的嘲讽。

他只是想让曾经对他好的人，这辈不要再被自己牵连，就这么难？

他拿了许久不曾用过的鞭，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拿鞭。

裴应再也忍受不住，一掌扇到秦洲脸上。

——对，就是这样，只看着我，睛里只有我，任何人都不能分走你的目光，你视线的终只能落在我这里。

秦洲像是知晓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笑的角都眯起来。

裴应一的冷汗都黏在了衣服上，他看着林岫接过剪刀后一脸诧异地看向他。

“啊……”他声音都是哑的，只能咳了一声，“没、没事。”

秦洲更加放肆地笑了。

裴应只是僵的转了转珠，明明当空，他却如坠冰窟，直到林岫担忧的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秦洲毫不在意地笑了，“你以为我想什么？”

要不把他打死，我也跟着自杀得了。

秦洲缓缓靠近，哪怕被裴应抵在墙上，仍旧凑过来，以一极其亲密的姿态贴近他。

裴应却浑一战，他太熟悉秦洲这极为愉悦的笑意背后，所代表的意义。

裴应没有躲。

秦洲看着他，蓦地笑了，月下那张冷峻的脸勾勒邃的廓。

裴应气的睛都红了，他心想如果此时此刻他把秦洲到站不起来，度条是不是直接就能拉满了。

“你知么，看着你那副因为林岫而张恐惧的模样，真是一享受。”

“你知吗，我最近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他一扭看到站在自己后的秦洲，从他手里接过剪刀，笑了下，“谢谢了。”

秦洲就站在那里，看着裴应手执鞭缓步向他走来，眸里的光影愈发幽暗。

裴应看都没看那个显的度条，那些因为莫名上涨的度而焦躁的心情都在此刻显得微不足起来。

裴应面无表情。

“怎么了，小应，脸这么不好看。”

裴应再次将秦洲推到墙边，“你到底想什么！”

垂下的手仍旧再抖，他甚至都不敢看那刺的度条，在这一刻，堆积许久的仇恨和恐惧让他冲昏了脑。

他看着裴应侧脸上细腻的肌肤，目光贪婪又隐晦，“你在害怕什么呢？”

“怕我对他动手？怕我伤害他？”

秦洲在他耳边缓缓：“我发现，只要我试图接近你的林岫学长，你就会无比张，生怕我对他些什么。”

“我有没有说过，离林岫远！”

傍晚，院园。

，，差一坐到后的圃里。

“你为什么要去接近林岫，你别说你不知，你自己心里清楚。”裴应低吼。

裴应恍惚地想，他实在是厌倦了每天都活在未来惨死的恐惧中，好像把他架在火上烤，一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裴应站在原地，缓缓攥了手。

是你行靠过来，又怎么能轻易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