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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逾星的眼睛又迷离了,他两腿搭在凌广遥腰间,已经失了原本锢住他的力气,连那贝壳般的脚趾都绷紧了承受着他的冲击,却在这里和他嘤咛说还想要。
凌广遥便试着顶了一下,又顶了一下,确定顶到那处小口除了让师兄叫得更大声更甜媚以外没有别的结果,便放心大胆地顶弄起那处软肉来,很快这出尘如玉的人儿便在他身下又痉挛起来,指甲在他背后抓出一道道红痕,全身潮红退了又来,翻着眼睛将一股阴精泄在他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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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凌广遥只觉得那处小口仿佛又开大了些许,他又一挺腰,身下那肉刃竟破开内里的那柔软小嘴,带着棱角的龟头直插了进去。
他的大师兄,竟还是有胞宫的。
梅逾星只张着嘴,甚至没叫出声音,两颗大大的泪珠从他眼角顺着鬓发落下来,接着是更多的眼泪,锦缎般的黑发贴了几缕在他脸上,他最后只虚虚发出呃呃的两声,便又颤抖起来。
凌广遥已经知道这是师兄得了趣了,而非什么难受的反应,便从那小口中再把肉刃抽出,又捅进那小口里,果然梅逾星便出来时抖了一次,进去时又抖了一次,甚至随着他在那胞宫里来回进出,原先那已经软下的白玉茎竟有些再抬头的趋势,他便一鼓作气肏得更用力些,那玉茎竟真的颤颤巍巍自己挺立了起来。
他真的爱惨了师兄这只过于美丽的物事,便一边耸动着腰,在师兄穴里规律地进出,一边用左手撸动那漂亮的男根,右手则握着师兄肩膀,一边听师兄渐渐从无声变得甜腻的喘息和尖叫。
让他如今就这样死在师兄身上也可以,凌广遥脑中飘过这样一个想法。
他知道自己也快到了,师兄穴里仿佛有无数密密麻麻的小嘴在吮吸他舔舐他,若不是以守心的功法一直忍着,只怕他如今也要泄过好几次了。
现在他不想忍了。
他丢开师兄的男根,双手抓住那虚虚盘在他腰间的两条长腿,将梅逾星那颀长结实的身子折成三折,压在身下狠狠地插进那小小的胞宫,又拔出,又插入,两人连接处已然是一片泥泞,穴口的体液被他抽插成了白色的泡沫,肉体相撞和交合时咕啾作响的声音在这静室内回荡,浓郁的梅香混着一丝男人的麝香弥漫在他们周围,数十次过后凌广遥照着梅逾星那穴内最深处连根插入,阴茎根部逐渐膨大,一股又一股的处子浓精就这么射入那小小的胞宫里。
梅逾星像是被凌广遥的物事彻底捅穿了身体,那漂亮的玉茎瞬间便射出一股阳精,可他只是哑着嗓子嗯嗯啊啊地叫唤,双手在他背后无助地乱抓,偶尔身体抽动一下,只有生理性的眼泪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落下来,看得凌广遥心里一阵心疼,一边射着还一边低头去吻师兄的眼睛,在他唇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想让他好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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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凌广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竟有这么多的阳精射给师兄,他只知道自己那男根根部卡在师兄女穴之内,而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仿佛无休无止般灌进师兄的肚子,他眼睁睁看着师兄那覆盖着薄薄一层腹肌的腹部开始缓缓鼓起,仿佛里面已经孕育了一个小小的生命那样。
他足足射了半刻有余。等到他射完,梅逾星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鼓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而那根部的结还没有消下去的意思,他便换了个姿势,保持着下体的连接侧躺下去,将师兄搂在怀里,感觉他鸦羽般的睫毛在自己脸上微微颤动,又在他脸上印下细细密密的吻,然后他不知怎么想的,低头在那两根纤长的锁骨上开始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从锁骨一路亲到脖颈,连下巴和喉结上都给梅逾星烙下了属于他的痕迹。
这样梅逾星就是他一个人的师兄了,那个玲珑剔透、出尘如玉的人,如此就只属于他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