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舒知差不多了，便再开始动手剥他衣服。梅逾星上只在那件薄纱罗衣外面了件袍，脱起来倒是容易，只是他缠在柳下舒腰上，想要剥他却得好生哄着才行。

为何要毁了他。

而梅逾星结丹时，面对的却是他自己最为重的噩梦，是被最信任之人伤害的痛苦，他唯一得到的是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嚎叫。

柳下舒有时候也后悔，当年不该让蛊仙手，也许换另一个医修门派，不至于落下如今这样的后遗症。

可无论是那时还是现在，柳下舒都只能托起徒儿的后背，把他抱在怀里，受他无尽的恐惧与颤抖。

拥抱似乎能缓解梅逾星那魇至时的绝望，也许是因为七百年前那时他从未被人抱过。在柳下舒怀里抖了一阵之后他似乎被了过来，便试探着伸手回抱回去，脸仍埋在柳下舒，两手颤抖着从他师尊腋下穿过去，两则本能地盘上柳下舒的腰，用早已一片的心去磨柳下舒那藏在亵里的。

那天这三十二岁的大男人哭得像个孩，最后窝在他怀里，攥着他前襟，断断续续地问他“为何”。

可那时他没有任何选择。

“不要，不要，师尊，不要了，徒儿不要了，求求师尊，徒儿错了，不要再……再，，徒儿了……呜……呃……徒儿难受……徒儿……疼……”

柳下舒伸手摸见梅逾星那脱了丝的膝盖，微微皱了眉，手上一用力，那下衣竟顺着衣纹裂开，变成一片片碎布落在榻上，被他随手一扫落在地上。

柳下舒到现在还记得当年他在静室里结丹，那小雷劫已过去半晌，梅逾星却始终未有一动静，到最后他都心里打起鼓来，怕是梅逾星渡劫失败了，打开静室的门走去的时候回应他的竟是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然后他看见他这平日里光风霁月的大徒弟缩在角落变成一小团，脸上是纵横错的泪痕，那着寒星般的丹凤哭得红，看到他第一反应竟是尖叫一声“不要”，接着便是大大地往外呕血，最后两人一一地尽是鲜红。

柳下舒知他是又魇着了，自从炼化了那梦貘蛊之后梅逾星就变成了这样，每次被他挑动情后都总会有那么一阵，像是又看到了那个险些而把他变成炉鼎的师尊，这状态下的梅逾星拒绝一切事上的接，任何亲密的动作都会激起他的激烈抵抗，让他恐惧更甚，可想要让他平静下来，除了渡给他元以外，没有任何办法。

柳下舒便低下去咬他嘴，梅逾星比他低上半，又清瘦一圈，如今瑟缩着在他怀里只着一件敞开的罗衣，又乖顺地任他在中掠夺，下还一耸一耸地磨着他的，不像那位有名的清仪仙师，倒像是个早就被熟了的娈童。

他仿佛又看到当年那个刚刚结丹的梅逾星。

他从下往上看柳下舒的下颌，不知在想什么，讨好般便亲了上去，伸着他师尊下，又在他师尊下颌线上啄了一下，又一下。

柳下舒心便越发的了，哄孩般摸了摸梅逾星发，一手帮他解自己的扣，另一手摸向他心去，那里已经一片，连宽松的外都被浸了一块，柳下舒尽可能温和地去褪他，却被梅逾星颤抖着抓住了手。

合，已经到了能自称本座的境界，仍然是只怕他发怒，只恐怕哪一惹他不兴了，立刻便会被凌，被惩罚。

这一次梅逾星是真的哭了，泪涟涟的从他脸上下来，他那脸上的表情仿佛正忍受着极大的恐惧与痛苦，一双剑眉扭曲着蹙成一团，被得嫣红的中吐支离破碎的哀求，他比方才放他下来时颤抖得更厉害了，一双手抖抖索索抓住柳下舒放在他腰上的大掌，却不敢用力，只是不停哀求着着，哭得就像七百年前他二十岁时的那个晚上。

两人齿缠了片刻，从梅逾星内的便已经浸了柳下舒的，他着气弓着腰在他师尊下磨蹭得愈发卖力，两人下皆是一片泥泞。磨了半晌他发一声啼哭似的，搂住他师尊脖绷直了腰背，里了一

旁人结丹，受到的是灵力的充盈，是获得力量的狂喜，是来自他人衷心的祝贺。

为何最该呵护他保护他的人竟成了最大的凶手。

下骤然光的梅逾星似乎在朦胧中吓了一，迷迷蒙蒙地抬看柳下舒，那双刚哭过的睛尾通红，眉仍蹙在一起，却似乎只是因为里面空得难受，而非刚才那恐怖的梦魇。

“师尊不生气。不生气。不怕，不怕。”

对柳下舒而言，这也确实是他数百年前早都熟了的炉鼎。

为何要把他变成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