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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梅逾星还是太久没被人碰过,柳下舒没碰过他的时间亦实在是太长了,自从梅逾星入关以来他也没再找过别人,如今这百年来的第一次释放竟只让他阳物更硬,他只少停一阵等梅逾星体内稍放松下来,便借着两人的液体又抽插起来,只肏得他徒弟身下淫水喷溅,两腿痉挛,盘也盘不住了,只挂在他腰胯两边无力地晃动。
而梅逾星吃了一肚腹他的元阳,已然渐渐从那混乱情欲中清醒过来,又清楚感知到那难以忍受的灭顶快感,眼前一阵阵白光闪过,只能留着最后一丝理智断断续续喘息着求他师尊慢些。
“师尊……啊……慢些……慢些肏……唔……弟子……受不住……”
“昨夜你同两个人做的时候……呵……便不这么说了?”
柳下舒又想起昨夜他坐在玉座上以天眼看宗门内外时听到的淫靡情事,心里又有些火起,便离了梅逾星左手的抓握,两手抓着他徒弟那劲瘦腰身挺动胯下巨物,说话间亦是有点喘息。
无他,只因他徒弟身体里实在过于舒服,第四境的双性炉鼎当真是三界难得的名器,梅逾星年轻时还有那淫邪宗门的人来问他求买过这极品炉鼎,虽然尽是让他给打残又废了修为扔下山去,却不得不承认那些人的确识货。
只是这世间没有东西能换走他这大徒儿,就算是飞升之法也不行。
“嗯……呃……那不一样……啊……师尊……太大了……太粗……”
梅逾星神情又渐渐混沌起来,穴内那一层层媚肉被从体内带出来竟也成了快感,胞宫几乎被捅穿亦是快感,高热的淫水与微凉的精水搅在一处同样是快感,脑袋里一片空白,唯有一阵阵酥麻自体内传来。
“不行……要……坏了……我要坏了……”
他无意识间伸出两手朝上抓去,仿佛要抓住什么东西却只在空中无力地挥了几下,又被捅了百多下便又到了一次,两条匀称白皙的手臂蓦然伸直了,停了几息后又软软地落了下去。
柳下舒一不做二不休,俯下身叼住梅逾星露在外面的胸乳吮吸啃咬起来,雪白银发与梅逾星墨玉般的黑发交缠在一起,那敏感至极的小乳竟也随着胸膛微微颤抖起来,两粒粉红的乳头相继被他以牙齿琢磨成了嫣红,颤巍巍的在那并不丰满的胸口肿胀站立起来,有一颗还被几乎吸咬到破皮,一滴滴鲜红的血珠从乳孔里浸出,被柳下舒照单全收地舔进嘴里。
在他口中,他徒儿连血液都是甜的。
他身下也未停,粗大阳具仍然那胞宫里面肏干得起劲,直到窗外太阳从天中偏东转到了偏西,柳下舒早已把自己碍事的裤子扯烂扔在地上,他方才又射过三四次,射得他徒弟肚腹隆起如孕五月,阳具还待在梅逾星身体里不愿离开,只是停下了无止尽的肏干,感受着梅逾星身体里面那愈发灼热的甬道胞宫一阵阵的震颤吸吮。
梅逾星已经几乎没了意识,那件薄纱罗衫早已在第二次不知第三次被柳下舒扯碎,凌乱铺在他身下,如今赤裸的身体上尽是被男人啃咬出的红痕,肩膀、胸乳、手臂、脖颈甚至腰侧小腿和脚踝上都尽是吻痕牙印,连一双结实大腿上都是手指掐出的红印,他两眼半闭半睁地失神着,微张的唇瓣间不时有涎水流出,顺着他下巴脖子落在榻上,满是白浊的腰腹轻轻抽搐,前面那秀美的白玉根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只有清水般的液体正在从那软倒在他腹前的阳物里往外流淌。
柳下舒却听见他徒弟嘴里似乎喃喃着什么。
他便把头凑过去,先是吻了吻梅逾星还沾着涎水的嘴唇,又把耳朵凑到他嘴边上,听他到底是在呢喃什么。
然后他便听到他徒弟支离破碎的语言里在叫其他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