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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淫水同墨汁不同,蘸上了笔应当很快就要干掉,可梅逾星穴里的水一股股溢出,竟让那笔尖根本没有干的时候。他趴在桌上,宽大的袍袖掩住了脸,只露出通红的耳尖来,腰被阮岚握着,雪臀轻摆,水痕也渐渐连成了字,歪歪扭扭的四个字写完,他竟也被笔戳得去了一次,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扇面上。
阮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端起那折扇闻了闻上面梅花清香,竟是一脸的陶醉。
“真是稀世珍宝,阮某便收好了,这往后便是阮某的珍藏。”
梅逾星又羞又恼,想要抬腿踹他,刚泄过一次的身子却软的抬不起脚,那窄腰扭了一下倒像是在求欢,阮岚又坏心眼地把那笔在他穴里戳弄了两下,听到梅逾星几乎抽噎的求饶才从他穴里将笔杆抽了出来。
一圈圈凸起的竹节擦过穴口,激得梅逾星那刚高潮过敏感得要命的身子又抖了好几下。他只好趴在桌上,咬着自己袖子喃喃怨他:
“……行了,莫玩了,快进来……”
阮岚趴在他背后,又是轻笑一声。
“好,谨遵师命。”
梅逾星只听得背后一阵悉悉索索,便有一根灼热肉柱贴上了他那湿滑的穴口,不管梅逾星心里怎么想的,三天未曾尝过肉味的穴口倒是欢迎得很,小口微微翕张着去吮那阳具顶端,阮岚倒也不急,就着淫水慢慢地破开他身子一寸寸顶进去。
梅逾星能感受到他那三角形的坚硬冠头刮过自己内壁,那媚肉不听他自己的意志,竟不知羞耻地缠了上去,又被那冠头挣脱,缓慢但坚定地在他身体里寸寸前进。
阮岚的阳具算得上粗壮,还比凌广遥的更要长些,又天生往上翘着,将那女穴撑成一个圆洞的同时也进的够深,顶到梅逾星宫口时竟还未连根没入。他也知道这地方不能一次便捅入,便就在这位置开始深深浅浅地戳他里面,听着梅逾星声音随着他动作高高低低地变调,那穴也一缩一缩地讨好他,只觉得这位无情仙师比起二百年前竟更加知晓如何勾人了。
怪不得那位静弘仙尊知道他大徒儿偷腥会怒成那样,有这么一位禁脔在身边,任谁也不想分给他人使用。
想到这个,阮岚只觉得下身更硬了些,又去用着力肏梅逾星宫口,无情仙师呜呜嗯嗯的娇吟竟是比凡间什么歌女唱的调子都好听。
几十下之后那宫口终于缴械投降,委委屈屈张开一点缝隙,他便用力往里挤了一下,果不其然听到梅逾星骤然拔高的叫声。
梅逾星则是连袖子都咬不住了,书斋没什么隔音,他方才也忘了下个隔音的禁制,虽然常来他峰上的男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情况,这到底不是在他房内办事,一想到万一要是让人在书斋听了墙根,他心里还是羞得要死。
书斋哪里是办这种事的地方?
可穴里那又硬又热的东西却只知道毫不留情地顶他宫口,他留存的一丁点理智只在想阮岚那封血丸里是不是加了旁的什么东西,他里面怎么能比他刚出关时更加敏感,为什么这家伙竟然能这么大,二百年前他若是吃过这么一样物事那绝不会忘掉,等一等,要顶进去了,顶进去了……
“啊,啊啊……哈……啊……呃……”
梅逾星被肏干得两眼失了神,阮岚那三角的冠头破开宫口顶进了他胞宫去,那根长得不像话的东西在他肚子里戳来戳去,虽然几乎每次和人做他都会被顶进胞宫去,却没有一次有这种感觉,就好像他的东西正在自己肚腹里跳动,那里又长了一颗心脏,或是怀了个已经成型的胎儿。
也许柳下舒的也是这样,但他对于和自己师尊的床事,记忆里只有疼痛。
他脑子很乱,渐渐连那点淫靡的东西也无法思考了,最后只知道跟着那阳具的肏弄扭着屁股,眼前一片模糊,不知道抖着腰喷了多少次,可阮岚的肏弄就像没有尽头一样折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