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明结结巴巴：“谢……谢鱼哥哥，新年……快快乐，成……成绩还没，出来。”

谢鱼把手机放回原处：“出来了告诉我，进班级前十给你买溜溜球。”

陶明受宠若惊：“好……好的，谢谢哥哥。”

桌上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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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玩了大半的摔炮，厚厚一摞的卡牌，还有一堆拆开的玩具零件。

谢鱼腾出空地方，放下盘子，边收拾边道：“你们那个寻宝游戏，方便跟我说下吗？”

陶明一时僵住，半响憋出两个字：“不能。”

谢鱼挑眉：“哦？”

拖长的尾音吓得陶明又加了一句：“这……这是我们寻宝小分队的秘密。”

寻宝小分队？秘密？

谢鱼心情不错，也没像以往一样追究：“行，不说就算了。”

“！！！”

这么好说话？！

陶明顿时战战兢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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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纠结是否要背叛组织的时候，屏幕里出现曹雨和马智文的声音。

曹雨笑嘻嘻跑在前头：“最后一个的跟唐呦一组！”

马智文呼哧呼哧追上去：“我才是老大！你说的话不算数！”

唐呦没跟着跑，她等谢舆关好门，小心翼翼扯住对方衣角：“凶凶哥哥。”

谢舆解围裙的动作一顿。

“凶凶哥哥，是不是，讨厌呦呦了？”

唐呦憋着一小撮嘴，狭长的眼裂渐渐盈满泪水，“呦呦感觉，凶凶哥哥开始，不喜欢呦呦了。”

有这么明显吗？

谢舆叹了口气。

他抬手揉了揉唐呦的头发：“我没有，我没有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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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时光很快过去。

晚上八点，春晚开始。

在喜庆洋洋的音乐背景下，谢家沉默吃着年夜饭。

俗话说得好，打一千，骂一万，三十晚上吃顿饭。

吃掉哀愁，吃掉霉运。

但谢父还是郁闷喝白酒，他觉得自己孤独啊，谢母也没好到哪里去了，早上的火气还没消呢，至于谢鱼和谢舆，都不是主动说话的，自然，谢家比起往年，更加安静。

小品没有逗笑，歌曲没有打动，舞蹈没有震撼。

这僵硬的气氛持续到第三十个节目。

一个身穿黑西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

当年的海风掀开厚重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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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和初心的队伍从脚下开拔

一条长路越走越宽阔

希望的田野开满了鲜花

大气磅礴的男声响在一楼，谢母刨饭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挂在墙上的电视。

“哦哦哦……这个！这个我晓得他！！”她立马转头，对身旁的谢父道，“是不是那个唱。”

“我晓得我晓得，那个唱《康熙王朝》的嘛。”

说着谢父放下碗筷，抬手颇有气势唱道。

“看！铁蹄铮铮——”

“踏遍——”

“万里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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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

咬字不清，音也不在调上，可谢母就是听懂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她激动拍手，也跟着哼了一句，“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满。”

明明是两个加起来过百的人，却像成功对接暗号的小朋友，喜眉眼笑乐呵呵。

谢鱼看了会儿，对身旁的谢舆小声道：“真搞不懂爸妈，上午还吵得很凶，现在又和好了。”

谢舆“嗯”了一声，也跟着看了一会儿。

除夕夜要守岁，谢家不搞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