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可能，已经查验过……香料……发作，仅为他独有……”

反倒是一旁不怎么相熟的乐长老朝他了下，开招呼。

乐长老伸手沾了撮灰，放置于鼻下嗅了嗅，早前弯着的嘴角逐渐压了下去。

弟应声，没走几步就被喊住。

“你就是梁遇吧，快坐，”他和蔼，“今日突然叫你过来，是有些匆忙了。只是你长老突然有要事在，几日后的大婚可能无法在场，这见证也只能提前了。”

“什么主动被师尊责罚？”

自己之前瞎编的相识经过居然就这样传遍了整个宗，甚至还传到了乐长老的耳朵里，梁遇只得着应下来。

也是亏得有他在这里，殿内的气氛才没有那么僵。

她扫视了一圈，见有梁遇和其他弟在场，径直走向另外两位长老前，低声说什么，途中还从怀里拿一个小盒，将当中大概是香灰之类的东西呈给其余二人。

苏长老快步走了来，却是人意料的神情肃穆。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梁遇坐在下方，并未能完全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只隐约听得分字：

自离别宴上的那场闹剧后，他对梁遇的印象怕是已经差到极致了。

乐长老又兴致地问了些他和慕煜之间的事情，梁遇真假掺半地答了话，气氛还算和谐。

仲冯笑不笑，显然是没有被他所打动。

“看来连苏长老也想来见证你们二人了，”乐长老笑着。

开了神。

梁遇锐地捕捉到那个字：“卷宗？”

乐长老刮着茶沫，轻轻叹：“年轻就是好啊，为了结识心上人，居然连主动被师尊责罚这等法都能想来。说起来也是遗憾，凛清仙尊还在闭关当中，看来是无法亲看到自己的弟成亲了。”

崇文殿内一片压抑的死寂，连乐长老也不再开说话了，恻恻地静得可怕，仿佛连空气都屏住了呼，一并等待着慕煜的到来。

那两本卷宗此刻就静静地放在桌上，近在咫尺。

“……嗯，就是这样的。”

“此事非同小可，苏长老……”

密密细语了一阵，话语声停了下来。

一炷香后，那名弟终于回来了，后却不见慕煜的影。

在五位长老当中，乐长老原本就是最为和善的。原本这亲事只需在仲冯的见证下便算是礼成，但他闲着没事，想着慕煜也是从小看到大的孩，便也就跟着来了。

风雨来。

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额上的青却已然隐隐凸显。

乐长老又笑地朝仲冯：“这可是慕煜的大好日，你也别板着脸了。”

正说话间，门外弟突然通传苏长老来了。

“人呢。”仲冯问。

后面季元卿闭关一事，梁遇倒是知的，但前面那句又是怎么回事？

“慕师弟他中途说要拿些东西，回了屋一趟，我在外面等了又等，记挂着长老的嘱托，直接闯去了，结果谁知……”弟吞吞吐吐，“这屋里空空的，找不着人了！”

“没错，”乐长老以为他不知，解释说，“这是每个衡明宗弟都有的卷宗，在门时制作而成，上面记录有你们的详细信息，还有一滴你们的血。但凡宗上成亲者，需在长老的见证下记录在案方算礼成。慕煜那边我们已经让人去喊了，量完就让他过来。”

三位长老再度分开时，仲冯说：“让慕煜现在上过来。”

弟抖了下，连声应是，匆匆忙忙地退了去。

“无论在什么，立停止，命令他上过来。”仲冯说。

他在长老边这么久了，还从未听见过长老用这语气说话过。

“咦，你作为当事人也不记得吗？”乐长老奇，“慕煜这小为了结识你，故意不功课被罚站啊。这段往事还是我从我弟那听来的呢，应该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