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耀坤敛住笑了，“你要早跟我说这些话，我就……”

等到她毕业，等到她在大一，心更稳一些了再说。

“我懂。”何璐笑着了，“但是我不怕。”

其实不只是何妈妈担心，他也担心，毕竟她现在是越来越漂亮了，还那么年轻，大学的生活那么多姿多彩，周围会有很多男生，优秀的，不优秀的，形形，他也怕她忽然有天就卷了，嫌他老了。

“好好好，就当我说，那个……以后顺其自然好么？不要那么刻意。”

“有些东西，是可以重来，就算三十多还有钱还能又回去念，但有些东西，是回去也找不到的，我希望你能正常验到不一样的生活，人的接受度是有线的，男朋友比起结婚一个度，结婚和生过孩又一个度，我说的你懂么？”

“你以为。”何璐也笑了，“自从我杜凯哥教训了那男生之后，以前常会嘲笑我和欺负的我的人，不仅不敢欺负我，还都躲得我远远的，而我自己也想了很多。”

他弯着站起，了她本就已经糟糟的发，“我去给你放。”

“呵……”程耀坤被她逗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曾经好几次，他也想过，要不先生个孩吧，毕竟孩要困住男人不容易，但困住女人却还是可以的。

“那是什么意思？”

“……”因为打拳的过程能带给他足够的刺激，将对手打倒能满足他的成就，拿到奖金的时候，又可以成就他的个人价值。

“这样说吧，要孩这件事对我来说只有好没有坏，我也很想要孩，但是你在念书，虽然说你有了，也可以先休学，等以后生了孩再回去念，但其中可能发生的问题你有想过么？”

“诶——”

“……你确定你真的懂？”

“以前自卑，但是回看看，好像也没什么好自卑，那些看不起我的人，我也不跟他们，他们也不可能给我带了什么好，我要在意那么多嘛？”

程耀坤重重，“顺其自然。”

“对啊。”何璐，“我妈说，有什么好哭的，就算他们不笑你又怎么样，能给买跟冰吗？然后我妈骂骂咧咧的就去找杜凯哥把那个男生揍了一顿。”

“啊？你妈没安你还骂你？”

“……”

“坤哥，人和人想要的不一样，就像我不能了解你又不缺钱，当年为什么要去打黑拳一样，你可能也不理解我会想要孩，真的不是我不信任你，我很清楚有孩并不能代表什么，毕竟有孩最后还是分开的也大把不是。”

“嗯？”

但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我小时候因为我单亲，我妈又是摆地摊的，在学校被嘲笑，有次老师叫写作文，写我的爸爸，当时班里一个男生指着我就说我没爸爸，妈妈还是摆地摊的，当时全班一下就笑了。”

程耀坤笑了，了她的还红彤彤的小鼻，“什么分开不分开，说什么话。”

“然后我就被气哭了，回来跟我妈告状，结果被我妈臭骂一顿。”

“嗯。”

何璐弯起就笑了，那笑就像此刻屋外的光，明艳又耀……

可他又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自私，而且他喜孩，也希望孩不会像她或他一样，能有一个完整幸福的家，所以就觉得，再等等吧……

16.

程耀坤拧了眉，他一直知何璐妈妈一个人带大他不容易，但没想到……

“在里面？”

“……嗯。”

程耀坤听到这，当然懂她的意思，轻叹了气，刚想开，何璐又说：“我也知，你不只是怕我被人说，也怕我会后悔，本来好好的大学时光，结果拿来生娃了。”

这一个循环对当时的他来说，是无比诱惑的……

何璐眨了眨，微微别开，假装没听到，她那小样看在程耀坤里得不行，同时眶也有些涩，心里在一次庆幸，自己捡到宝了。

“那个……顺其自然……”何璐不死心的又说。

何璐眨了眨，“我想过啊，我也想要啊。”

“我妈以前摆地摊你也知。”

何璐想了两秒摇，“我不懂。”

知程耀坤不是不喜孩，也不是不想要孩，何璐笑了起来。

“比如你着个大肚上学别人会怎么看你，你生了以后复读就不说跟得上跟不上吧，别人在背后说你，诶，那个女的都生娃了，你能接受么？”

何璐是看他的无语，“我单亲你知的。”

“还记得我问你为什么要打黑拳你是怎么回答我的么？”

“哈哈哈，我这还有余粮，要不要？”

“哈哈哈哈……你妈行啊。”

……原来搞半天，他是担心别人把她当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