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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杨文愉就反手把女孩抱到前面,俩人面对面地抱着。
“安安,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男人的声音里透着魔鬼般的诱惑。
“玩什么游戏?”女孩下意识问。
“就是……”男人打开女孩的双腿让对方的小逼对上自己的胯间,他还挺腰磨了磨,“看谁先忍不住。”
“唔嗯姐夫好坏啊。”女孩抱紧男人的肩膀,双腿也紧紧地夹着男人的腰,自己扭着屁股去蹭男人的鸡巴,“小逼好痒啊,好想要啊,姐夫快给安安~”
“游戏还没有开始呢。”男人都已经抱着女孩将俩人的性器对在一起摩擦起来了嘴上还这么说。
“那安安先认输,”女孩仰头睁着圆圆的眼睛看向他,“就罚安安插着姐夫的鸡巴上楼梯好不好?”
“这点惩罚对安安来说会不会太轻了?”男人单手托住她,另一只手已经诚实地掏出了鸡巴。
“唔还有,罚安安用子宫装着姐夫的精液跟爸爸妈妈吃饭,姐夫你说这样好不好?”女孩的眼神依旧单纯坚定。
“好啊,既然是安安主动提出来的,那姐夫这就满足安安。”男人把女孩的内裤拉到旁边,然后挺着坚硬的鸡巴顶了进去。粗长的阳具破开层层媚肉,经过女孩的阴道后,挤开子宫口,最后插进了女孩的子宫里。
“好深啊姐夫,姐夫的巨物都顶到安安的胃了唔。”女孩忍不住扭着腰好让自己舒服一点,但她也只是不停地将小逼贴到男人的身上,被男人的耻毛扎到逼肉时她还抖了一下。
男人就着深深插入女孩子宫里的姿势一步一步跨上了台阶,每次一抬脚,他的巨龙就跟着顶女孩一次。而他的鸡巴都已经完全没入了,只剩下囊袋还在外面又不能挤进去,所以也就是大鸡巴不停地在里面搅拌。但鸡巴已经和窄小的逼道严丝合缝了,那么长的一根,再搅拌也只是像石臼打糍粑那样,粘在一起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就是无法分开一点。
几楼的楼梯变得更加长了,俩人的神经和身体都绷紧了。一个是被插得太深又撑得太满,另一个则是被夹得太紧又太爽。
“唔姐夫我要去了……”女孩说完就被男人抱在原地操了,男人把她操到高潮之后又继续上楼梯。
高潮后的逼道紧紧地箍着男人的阴茎,像是要把它夹断了一样。男人极力地忍耐着,一直到踏上最后一层楼,他才抱着女孩把人压在墙上狠狠地操干。
“嗯啊姐夫轻点啊……”女孩的声音比鸡巴抽插小逼的声音还要小。
电话铃声却又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们都知道是家里的两位看他们还没有到家特意打电话过来问的。
“安安帮姐夫接个电话。”男人不肯停下来,就让女孩去帮他做。
女孩听了男人的话,伸手向下从男人的兜里拿出手机。她的手都在抖,因为男人操得太用力,仿佛就像是在戏耍她似的。她历经艰难才把手机递到姐夫的耳边。
“文愉,你们怎么还没有到?”
方安安听到妈妈的声音,瞬间紧张地夹住了姐夫的肉棒,大气不敢出一声。
“快到了。”杨文愉回复自己的岳母,硬挺的鸡巴还在小姨子的小逼里缓缓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