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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咳嗽和呼吸渐渐平息下来,宋玉章垂头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捏住宋玉章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才发现掌下的皮肤不仅细腻,还很滚烫,正微微发着抖。
沈成铎从腰间拿出枪来,“你说,老子先打烂你哪个膝盖好呢?”
宋玉章哑着嗓子,艰难地说道:“你放我出去,我可以拿钱补偿你。”
“你在老子的场子里放走了老子的人,你说给多少钱合适?”
他现在只想拖延一点时间,“你想要多少?我可以想办法给你。”
“老子想先干了你!然后废了你的腿,让你再也没法逃。”
两根手指并拢着伸进了宋玉章的嘴里,搅动着他的舌头。
宋玉章觉得与其让沈成铎打烂他的膝盖,从此成为一个残废,还不如顺着他的意思,先拖延一下时间。也许就能想到办法,迎来转机。
沈成铎拿枪贴着宋玉章的衣领,轻轻滑动,然后解开他三个衣扣。沈成铎的脸色微变,立时三两下解开所有扣子,哼笑一声:“原来你还是个被人玩过的。”
他用枪头拨弄宋玉章心口红肿的两点。
“告诉我,玩你的人是谁?玩了你几次?”沈成铎叼住他的耳垂问他。
宋玉章脸上已经染了红晕,也许是药效上来了,本来就透支的体力越发让意识仿佛隔在了一层玻璃罩里,虚脱般无法动弹。
大雨瓢泼,孟庭静的黑色福特疾驰而来,溅起人高的水花,发出尖锐的刹车声后,车停在维也纳大门前,紧随其后的五辆车也相继停下。车门砰砰关闭,车里陆续下来了二十来个打手。
孟庭静一下车,就带着人直冲进去。
清晨时分,舞池里还是热闹一片,孟庭静这样突然毫无预兆地带人冲进来,吓得舞女一齐尖叫,客人们也受了惊,四散而逃,走了个干净。
孟庭静一把拽住吧台上的白俄酒保的衣领,大声喝道:“叫你们掌柜的滚出来!”
酒保小哥叫强尼,当即吓得一翻白眼,晕了过去。孟庭静一把将他掼到地上,大骂:“废物!”
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沈成铎不耐烦地呵斥道:“谁?!”
门外的听差语气急促,“是孟家二少爷来要人,带了二十个打手站在舞厅中央呢,客人都被吓跑了。”
沈成铎骂了一声,披上褂子,放下手里衣冠不整的宋玉章,往门外去。关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青年静静坐在椅子上,有些出神地看着地面。他关上门,一摇三晃地大步往舞厅方向走去。
孟庭静站在舞厅中央,身后二十个打手整整齐齐站了两排,倒是很规矩地没有做别的。
孟庭静笑笑,开口道:“沈老板,我丢了一样东西,听说被你捡去了。”
孟庭静昨晚抄家的事保密工作做得彻底,沈成铎对这位孟二少爷的印象还停留在“天才少年”的阶段,自然当他是个瞻前顾后的小白脸罢了。
沈成铎此时并不把这孟家二少爷放在眼里:“原来他是你孟二少的小情儿。”
?他“哼哼”笑了两声:“孟二少爷,你丢的这个小东西可不得了,在我眼皮子底下放走了我的人啊!”
孟庭静面色和缓道:“沈老板,说个数吧。”
“二十万。”
孟庭静眼都不眨,毫不犹豫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