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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精液再次全部射进了江洄的胞宫内。
“又、又被射进去了呜......”江洄不知何时又流了泪,嘴里呜呜咽咽地说着什么。
商且恣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物后看着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江洄道:“等下把自己收拾干净,主人今日还有事,回来会稍微晚些。小狗自己待着乖一些”
江洄本就累得要死,今日又被这样折腾一通后困得不行,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便含着精液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已经是黄昏了,江洄撑着酸软的身体去打了水,把自己从内到外仔细清洗了一遍。精液射得太里面了,单纯的冲刷并不能清理干净,江洄只好红着脸把手指探进去,撑开时候把精液抠挖出来,然后再用清水洗干净。可他身体好敏感,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就湿了,于是混着精液流出来的还有自己的淫水。
江洄抿了抿唇,心想着还好没有别人看到。
......
他回到屋子才想起来,今日商且恣似乎是说要晚些回来,那岂不是可以趁今天跑?
他知道商且恣若是回来晚,那定然是比较重要的事情,而重要的事就会带着许多下属一起去。
这岂不是意味着,今日留在府邸的人也比平时少许多?趁着看门人的松懈,他说不定可以逃掉!
他这样想着,又有些担忧。毕竟他先前被商且恣骗过好多次,说不准这次也是他骗自己呢?就是要看他是不是要逃,走之前商且恣不是还说、说什么要他乖一些,是不是在提点他呢?!
江洄有些烦躁,他在屋子里不停地踱步,不知道该不该跑。
可过了许久,过了平日里商且恣回来的点了,府邸还是空无一人,江洄才下定决心。
跑吧!若是今日不跑,下次还不知道要等何时。况且遇到重要的事情,商且恣都是要子时左右才能回来。他之前跟着去的时候还在心里骂过。
说做就做,商且恣自从把他锁在这之后就没给过衣服,江洄便从床上扯了被单披在身上。
他趁着夜色向外走,除了商且恣的屋子几乎都没有点灯,府邸很静,只有风声与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江洄的心砰砰直跳,这是他距离自由最近的一次!
他的脚都要跨到大门上了,却见前方传来烛火的光芒,商且恣站在最前方,后面马车旁则是他的同僚们。
他浑身血液都变得冰冷,只见商且恣一步一步地走上前,他惊惧不已,想后退,想逃跑,但脚底却像是生根一样,只能站在原地等着商且恣走上前。
商且恣沉着脸,走到江洄身前,猛地掐上他的脖子:“贱狗,你想逃?”
他手劲很大,江洄喘不上气来,脸憋得通红,他只能无谓地否认道:“咳咳......没、没有......”
可他这幅样子实在没有说服力。商且恣又怎会相信。
他看江洄快被掐死便松了手,转而拽着江洄的头发往内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