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放我下来！”

一直到衣服被人解开，半遮半掩地了光白皙的膛，他才用力把段闻先推开，沉默地抗拒他贴上来。

冬凌没回答他，又叹了气：唉，可怜的小楚，被着跟杀害父母的仇人在一起，实在是太惨了。

话本里写，段闻先在楚若空——就是那个蓝衣服的年轻人，在小楚回家探望父母的时候遇到了小楚，觉得他像你，就跟人搭话朋友。然后又觉得小楚跟家人太过亲近，就当着小楚的面把他家人都杀了，着小楚当他的。小楚想给父母报仇，但又打不过段闻先，就一直跟着他，寻找杀死他的时机。后来段闻先对他烦了，就把人杀掉炼成尸傀了。你知这些事后非常生气，就联合了好多人，布下天罗地网杀了段闻先。

段闻先嗤笑一声：“我们在一起走了很长的路了。”

“我什么时候夹在他们之间了？”

“不可能。”话音未落就被段闻先拒绝，他本来温如玉的脸带了威胁的神，“若空，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何要走？离开了我，你怎么活下去？”

“你是不是搞错了？那人跟我哪里像？”

楚若空半梦半醒间，觉被什么咬住了嘴，一条开牙关，在他腔里狂暴地兴风作浪。上的气息太过熟悉，他懒得反抗，皱着眉任由对方将自己压在床上吻。

余灯皱起了眉。

楚若空不想，但他半的修为都是在床上被段闻先渡过来的，就算认真打也奈何不了对方，于是很快就被绑住了双手，半吊在床，隐忍又羞耻的神，瞪着在自己上猥亵的段闻先。

“……不用。”楚若空看也不看他，想要问风羽城的事，却不知该怎么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两个人一番讨论后，决定今晚去探一探。

“我们不是一路人。”

吵架了吗吵架了吗？冬凌一直盯着那边，见蓝衣青年招呼都不打就撂下段闻先走了，十分兴奋，活该！让你把人家当替！

他早就想问了，却一直不敢问。

“仇人？怎么回事？”

段闻

余灯蹙眉：“我不确定，目前还没有证据。”

余灯在青年转上楼的时候看清了他的脸，发现对方和自己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像，只是脸型和五官分布有三分相似，形也都瘦削修长，算是同一类型罢了。

这下开了，他一鼓作气，抬看着段闻先，里满是认真：“是不是？”

段闻先很晚才回房。谢倚澜带着余灯隐去形跟着他，确定了他的房间后，刚准备跟去，就听到了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又又。

楚若空听得心情复杂，明明大概猜得差不多了，听见他这样说，还是有些失望：“那你就让我走。”

楚若空疲惫地放下筷，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他没打招呼就自顾自地上了楼，留下段闻先看着他的背影，碎了手里的酒杯。

余灯没注意到他话里的酸味，凑近他，小声：“有人告诉我，他就是尸傀师。”

一副不下咽的样，心里烦躁，却还着一张温柔的笑脸：“若空，怎么了？不合你胃么？”不等楚若空回答，他又：“要不要换一家店？”

谢倚澜在旁边看着他时不时就去看那位长得还不错的修士，心里闷闷地发酸发酵，却故作正经地问：“你为何一直看那个人……他有什么问题吗？”

段闻先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若空，我早就告诉过你，每个人都有秘密。有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你也不会想知的。”

冬凌认真反驳：话本上就写着他把人家当替啊，不过因为话本里你一直在，所以段闻先只是短暂地把他当成了你的替，没多久就把人家炼成尸傀了。现在没了你夹在他们之间，看起来他们俩相的样确实跟话本里不一样了。

谢倚澜心里一惊，杂七杂八的情绪立刻没了：“谁告诉你的？确定吗？”

段闻先本就是来发心中不满，被他拒绝，更加觉得烦躁。

两个人连忙往旁边空房间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