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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颌与脖颈黏糊糊一片都顾不上去管。
事到如今,这两人还能和平共处,一起操他,还能是因为什么?
他感觉到心口一阵钝痛,还有些喘不上气的闷,努力抬起头去看姜煜城,却见对方仍像从前一样避开他的眼神,神色平静道:“没有为什么。”
“咳咳……所以,这是你们早就计划好的?”
他回想起刚刚听见的话,慢慢串联起一切,只觉心口愈发疼了,“我的腺体受损,信息素紊乱,也是你们弄的?只是因为你想让我变成omega,标记我?”
空气莫名静默下来,没一个人敢出声,好一会儿alpha才垂下头,低哑着嗓音开口:“是的,对不起。”
“……你可真行。”
这个回答并不让他感到意外,他只是不愿意去深究,一直在为了女儿努力地去忽略从前的事,拼命地想要和对方重归于好,掩盖破碎的真相。
空气再次静默,姜煜城张了张口试图想再解释,或是辩解什么,到底只是又道歉了一次。
哪想到凌群下一句就说:“我们离婚吧。不是因为林子墨,也不是因为姜嘉树或是别的什么人,仅仅是因为你。”
话说到这份上,另外两个人终于舍得开口了,与此同时,空气中的甜蜜花果香与清新草木香再次泛滥,让凌群的身体又迅速起了反应,四肢发软,脑中晕眩。
姜嘉树微笑着伸手抚摸他的脸,把刚拔出来的性器又抵住他的嘴唇:
“虽然我也很想让你和哥哥离婚,但是就算你们离婚了,你也不会答应和我结婚吧?说不定又要逃去国外藏起来呢。而且你都标记我了,肯定狠不下心看着我痛苦吧?”
林子墨箍着他的腰,扶着自己的性器又插进他的身体:
“虽然我赞成你们离婚,但是你现在已经被姜煜城标记了,如果长期离开他的信息素,后果可是很严重的,我姑且算是你的半个医生,可不能放着你不管。现在,该打针了。”
看着上下两张嘴又被填满的alpha向他投来目光,姜煜城嘲弄地轻勾了下唇角,也压了上去,性器和好友的并在一起,一齐捅入爱人的身体。
他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早在凌群背叛他之前,他已经这么想了,只是一直没有恰当的机会去做罢了。
当年凌群的离开让他短暂地恢复清醒,克制地收手,如今好不容易失而复得,他只会抓得更牢。
明明已经放过他一次了,他却自己跑回来,还带着别人的种求他救,然后再一次出轨别人。
他怎么敢?
水性杨花勾三搭四的婊子,难道不应该锁起来吗?
他根本无所谓凌群知不知道这些事,于他而言,结局没有区别。
凌群再度被囚禁了,像之前一样身上绑了好几条铁链,连件内裤都没得穿。
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被那三个人轮流压着操,谁有空了就过来,有时候只有一个人,有时候三个人会同时来,不把他操到晕厥不肯罢休。
明明这种局面是姜煜城与另外两个人达成一致的结果,却还是天天发疯。
另外两个人操过之后从来不帮他清理,姜煜城看见从他屁股里流出来的精液就会拿皮带狠狠抽他的穴,每抽一下,穴肉就往外吐出一股精液,直抽得穴口都肿起来才扶着性器插进去,一边操他一边骂他婊子。
无所谓,他现在和婊子也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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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他态度转变,看上去似乎变得“温顺”,姜煜城渐渐没再锁着他,偶尔带他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