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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细骨伶仃的少年包裹进胸腔里。
这么想着,庄未渠一伸手将凌鲜搂进怀里,翻身压到床上,一边亲他,一边撩他身上自己的衬衫。凌鲜又发起慌来,毕竟没做过,心里还是害怕,庄未渠停了手,偏头吻他的脖子,锁骨,拨开领口吻在胸口中间,而后往下,吻每一颗扣子下露出的皮肤,一直到内裤上缘。
庄未渠停下来,支起身子,仿佛在思考是否该继。凌鲜心里敲着小鼓,支在枕头上深呼吸,庄未渠俯下脸,嘴唇叼住内裤的弹力边,啪一下,拍回去。
凌鲜抖了一下,感觉到内裤里面的泅湿,脸颊通红。
“放松点。”庄未渠双臂压上他耳边的床单。
“头发……”凌鲜嘶了一声。
“啊,对不起。”庄未渠打开手肘,把他凌乱铺在床单上的长发解放出来,而后叫了一声智能音箱关灯,套房里猛地漆黑了,只剩着灯管长时间开着之后的细嗡,但也很快消失。
黑暗里,庄未渠把他的内裤扯到大腿上,他也顺从地把一条腿从里面抽出来。
内裤被甩到另一条大腿那一侧,庄未渠的手掌捂住他的下体,温暖中带着潮气,而后有什么更温暖更柔软的东西触碰到那里,庄未渠在舔他。
他不知道他在舔哪里,只感觉到极度的紧张和陌生的异物感,倒是不难受,只是很不习惯。庄未渠的舌尖在绕着某处打转,不断蹭过某个让他发抖的地方,但他不敢指明是哪里,也不敢叫庄未渠只舔那里。
庄未渠把他抱在胸前的手扯下去,按在自己侧脸上,下一秒他感觉手心也被舔了,庄未渠火热的鼻息喷在上面,又凉又热。
随后,庄未渠又埋下头,继续舔弄那个让他会控制不住发抖的地方,直到他的颤抖越来越厉害,他勾起脊背,竭力像憋尿那样克制着下身的快感,直到完全失控,有小股热液从那里涌出来。
凌鲜倒回枕头里,捂住脸大口喘息。
庄未渠摸了一把床单,湿了大片,凌鲜不安地并拢双腿,被抓住双脚拖到干爽柔软的区域。
“哭了?”黑暗里,庄未渠问。
虽然知道对方也看不见,但凌鲜却觉得像被看穿了,负气道:“没有!”
“没有就好。”庄未渠爬上来,把他罩在怀里,鼻息喷在他嘴唇上,“怕你不喜欢。”
为了证明自己的胆量和决心,凌鲜主动亲上了去。庄未渠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胯下勃起的部位隔着裤子沉重地压在他刚刚潮吹过敏感的下体,一种难以名状的渴望从他胸中溢出来——渴望更亲密,渴望更贴近,渴望被重视和独属。
男人跪起身让开些位置,手指顺着腰肢往下摸索,摸到腿间,试探地刺入中指指尖。第一下戳在骨头上,凌鲜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庄未渠讲指尖往下弯了弯,回忆起刚才舔过的位置,指尖摸索着刺进去,慢慢探入最深处,肉壁里的颗粒和褶皱都摸得一清二楚。凌鲜脸颊滚烫,被摸得一抖,揪着男人肩膀的左手下意识地紧拽,将脸埋进庄未渠颈间,控制不住地害怕,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