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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干他的鸡巴一样。
他原本是这样想的,直到被殷竹摸到子宫。
子宫摸起来就像一个小肉壶,可能只有巴掌大,而在这里面需要放下一个水瓶胆大小的婴儿,两个就是双胞胎,货不对码的差异感让殷竹有些着迷,他只是捏了几下权朝野就开始尖叫着吹水。
“唔啊!哈啊啊啊啊——”
殷竹感觉到一股水液浇在自己拳头上,权朝野痉挛着绞紧他的手,被高潮的肉壁夹有点疼。
“爽喷了吧。”
握成拳锤击着小巧的肉壶,权朝野尖叫着却连腿也不敢抬起来收紧,只能放任一切应激反应来回应殷竹的手,在殷竹或掐捏或锤弄摸索了一阵子后,他总结出来,权朝野宝贵的子宫喜欢被捏,被捏的时候收缩频率比别的时候高,夹得也比别的时候紧。
高潮一个接一个,权朝野被掐弄子宫的手折磨得欲生欲死,受不了这种猛烈的刺激,花心控制不住一抽一抽地跳动喷水,他不敢有什么动作,不然被扯出来子宫就完了。
“啊啊啊——停下!呜啊我不要了!”
殷竹又抽动着胳膊顶着他的子宫操了几下后说:“亲我,叫我名字。”
该亲还是该叫,权朝野混乱地以为这是选择题,而选错的话子宫一定会被殷竹作为惩罚拽出来。
殷竹看他爽的翻白眼还要认真思考的样子,直接凑上去亲他的嘴,啃吻后权朝野用力咬他的下嘴唇:“拔出来……殷竹!”
逼肉绞得太紧了,还在不断高潮收缩,幸好有丰沛水液的润滑,才能艰难的一点一点抽出来。
殷竹的小臂有一大截都被淫液包裹,伸开手指,晶莹剔透的逼水淫乱地拉着丝,他又情不自禁的去刮蹭两下湿软的嫣红肉洞,那里被手臂操的无法合拢,阴唇被汁液黏在两边,穴口急促收缩着想要复原,还是留了个指头大小的洞,喷着一股股淫水。
子宫安全后,权朝野就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整个人躺在地板上溺水一样大口喘息着。
——
第二天殷竹说要带着权朝野出去转转,因为昨晚的拳交,权朝野的腿还是有些软,腰酸背痛的,疲惫不堪。
出门前他给权朝野套了一层又一层,本来体格就大的权朝野被他裹得像个门。
不能忘记的还有手铐,这是之前那四个人剩下的,属于权爱寻的财产,用来出门时锁住权朝野防止他逃跑。
两人的手腕被金属连在一起,殷竹轻轻摆动了两下,握上他的手。
就算是白天,人也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