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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根本没进房间,我可以把录像带放给你看。”
这感觉如此熟悉,一切都在回退,权朝野很久前的上次没法高潮是因为贞操锁,现下殷濯清直接给他的脑子里上了一道,只要闭上眼,只要性刺激一出现,他就能想起穿着麻布衣服的权灿灿!
不是权灿灿在操他,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正是权灿灿在操他,这也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任何答案都没法如愿,没法十全十美,权朝野不知道自己费这么大劲究竟想要得到怎样的答复,他已经很累了,性瘾又在折磨着他,权灿灿的脸在他快要实现愿望那时候时隐时现,没办法高潮,好焦虑好急躁,眼前的一切都像刺一样扎眼,碰到的时候又圆润合手,让权朝野忍不住想坐上面磨逼,或者把这什么塞到阴道子宫里也行。
一进去就又是一种猛烈钝化的煎熬,没办法高潮,没办法,被狗操完后接着又被各种各样的忏悔者操,以为回到正轨了?只要权灿灿还在他的记忆里,那他就永远也别想高潮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哈啊……”殷濯清在他眼前苦恼地扶额,“你是要找个理由揍我了。”
……
“快说点什么,殷濯清,你不是害怕痛吗?你要说什么才能把我安抚下来?告诉我,你做了这么多事,难道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权朝野上半段是在乞求他似的,下半段就原形毕露要挟他怒吼道:“快……快,说些什么,我知道你能解开锁,快给我开锁!”
殷濯清眼珠转动,感觉到脖颈的压迫放轻了许多,气管疏开通体舒畅,“没……”他话折了一下,“……有的。”
权朝野等待他的回复。
殷濯清故作迷惑地问道:“我记得你今天没戴环,哪来的锁?”
权朝野黑下脸,“你就喜欢这样是吧,我给你。”
说罢他狠狠地将手握成拳给殷濯清的小腹来了两记。血腥味飘逸出,污染空气,逐渐酿得醇厚起来。
权朝野手心刺痛使不上力,分明遭受暴力的是殷濯清,那为什么是自己在流血。
“我知道……”
“我知道你没办法高潮了。”
殷濯清接着就不说话了,一个劲地憋笑,憋不住了便用手捂着,不知道是痛得颤抖还是乐得颤抖。
几拳下去,殷濯清已经没法保持游刃有余的表象,权朝野知道他的心底八成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