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一个都不要信，包括他。”里昂喝完杯里最后的一雪梨酒。“我得回去了，希望没人知我们今天的见面。”

“扯淡。当然不是。”王雨霁扫视着夜晚空旷的路，“最近别逛，那杂造谣害人的事没少，到时候被找上寻仇就烦人了。”

“他说把你给他，他就不计较我陷害他爹的事。”

王雨霁知卢卡在看他，于是忙里偷闲地朝他投来笑容。王雨暮循着他的视线望去，了然地笑起来。

卢卡举起杯向他示意，“再见。”

“他说怀疑我给他爹病了，什么他妈玩意儿。”

王雨霁冷哼了声，“老一定要剁了他。”

想到某可能，卢卡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慌。，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你们一家是不是遗传的……”

这一看就是被他弟弟气得不轻。卢卡只好跟在沉默中等待爆发的人后面，离开了医院。

卢卡应了声，想着王雨暮大概是为了激怒王雨霁才故意这么说，的确效果显着。

里昂看见他也很兴，代了些杰克的近况，又反应过来自己多嘴，转而提醒起卢卡。“虽然说来很伤人，但是歇尔家的不想再见到你和克中的任何一个。不过那并不影响我们的私，你还是我的朋友。”二人又寒暄几句，里昂这才结束语般致辞，“我要退休了，你尽量不要卷堂的纷争，也别信中国人的鬼话。”

顺许多。比起郁的王雨暮，王雨霁秀的眉舒展时真是光彩夺目，连耳侧随风而动的发丝也风情万。

卢卡陪着王雨霁安分地待了一周，闲得快要长蜘蛛网来了。难得有这么无所事事的时候，他只好申请找事，得到的回答基本都是陪着王雨霁的事。明明此事非彼事，中国佬偷换概念有一手的。

“重不是这个，你当他要你去只是人质吗？”王雨霁觉现在火冒三丈，火还没办法发作，更是憋闷不已。

他终于解禁似的，得到了门的许可，起因还是里昂打来的那通电话。他心血来，悄悄回了趟家，又刚好接到里昂的邀请，于是厚着脸向王雨霁说到要去赴约。王雨霁也没驳回，只问他要去哪会面，他回答是海崖餐厅。

现在他坐在里昂面前的空位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曾经的盟友。

“他惹你生气了？你们说了什么？”

“嗯……哪个中国人，你是指王雨霁吗？”

而偷看败的卢卡正在尝试从地上找个钻去，没有注意到王雨霁突变的神情。等他又重新寻回自我，王雨霁已经抿着嘴朝他气势汹汹地过来了。

“你确实有嫌疑。”

“没有。他还说了什么，把你气成这样？”

“……这坏倒打一耙的本事还。”

“不方便告诉我就算了。”

“胳膊肘往外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