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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一段时日,容昭不怎么假装出那副骚浪的模样了。——已经用不着了。两只手全部废掉的一截残躯,他既不大期望能活着出去,也再没有能力护着任何人。于是,他也就不在乎了。
他神色淡淡的,冷冷的,无论被拖去哪里,都是那副无所谓的神情。有人要操他,他就张开腿。有人要他舔,他就张嘴。挨鞭子也不怎么做声,拿玩具戳他也不怎么扭腰。就仿佛那身体已经不再是他自己的。
每天两次,谢易帮他清洗、排泄,他也没什么表情,眼睛几乎并不会往谢易的身上投过去。
又是一个白天,于真麻木地在男人胯下摇着屁股,目光里看见了容昭被拖行的身体,心里一片恻然,忍不住追着容昭多看了几眼。容昭被人抱起来,以背后位的坐姿抱在怀里直上直下地侵入,男人的手压在他的小腹上——于真忽然眼神一顿。
膀胱的位置,微微鼓着一个弧度,被人压上去,容昭就垂着眼睛,眉梢微微地颤抖。这种痛楚旁人或者不知晓,但是同样做奴的于真怎么能看不出来,那是强制憋尿的神情。
明明刚刚从笼里放出来,应当刚刚放过尿水,也没见这男人拿水管往他的膀胱里灌水,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忽然之间,一个不敢相信的猜测猛然跃入于真的脑海,他倏然扭头,去寻谢易。
谢易也在不远处,他跪在旁人身下,余光不住地瞥着容昭的方向,眼神中竟闪着一抹恶毒的愉悦。
那一整天,于真都心神不宁。傍晚入笼前,他故意凑去了容昭和谢易身边。
他没出声,安静地爬过去,挤开一个新来的奴犬,在谢易身后一步的地方,看着谢易把容昭的身躯抱在怀里,手指捏上他阴茎里插的尿道塞。
“师兄,说你喜欢我,就给你放。”谢易凑在容昭耳边,声音轻得像耳语。
“一整天没放了,被人玩得舒服么?…要不然再憋一晚上?”
“好,我喜欢你。”容昭垂着头,轻轻嗤笑了一声。
谢易的手指将尿道塞抽出一半,忽然低低笑着,又把尿道棒一寸一寸地插了回去。
“师兄是骗子。”咬着容昭的耳垂,谢易的声音有几分甜腻。
容昭垂着眼睛,很轻地哼笑了一声。
“你对我很失望对不对?”谢易嗤嗤地轻笑,捏着那根尿道棒,小幅地抽插出入。“你以为换了我哥就会对你好?…师兄,你真不懂你现在是个什么模样,但凡是个男人就想把你干烂了,玩坏了。”
容昭被他拥在怀里,被他偷偷摸摸的小动作逼得腰身颤抖,支撑不住地往后弓着腰,紧贴在了谢易怀里。得到这样如同回应般的反应,谢易小声地笑,仿佛有些满意。
“你信不信,要是你往我哥手里塞根鞭子,他也能抽得你呜呜地哭……你就是这么个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