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假，竖在地上，命令：“吧，还是老规矩，去三层，第一层用尖，第二层用侧，第三层用，可不许了颜。错了可还是拿细鞭罚。”

“我正要与你说！”这兰宗主伸手覆在赤的上，中：“这么的，偏偏又是不留伤的质，打了鞭两日就消，我倒真舍不得在上刺，便寻了个隐秘地方——你猜是何？”

兰宗主得意：“自然。这势是拿了颜料粉一层层涂来的，我明日送几个给你。这犬平日里就是用嘴最多，自然要训好了这一张小。我这狗已训来了，这张小嘴的功夫可好，平日里我最让他跪着在中，轻易两三个时辰不用拿来……”

于真心里混，这兰宗主与杨堂主却仍滔滔不绝地聊着训犬的心得，谈笑间都是如何规训犬姿态、如何罚得不留伤痕却让哀哀哭求，痛不生。说了一会，兰宗主又笑：“杨堂主何不叫你那狗一起过来，看他颜，也一样的规矩就是。”

杨堂主一怔，呵呵笑：“我却有一猜——可是撑开了在里刺上的？却不知是上还是下？”

“杨堂主当真猜得准！”兰宗主抚掌大笑，“我这贱狗也奇了，下不知被谁了颗珠，我问他是什么人去的，他只说被捉来时叫人昏了，醒来时便被放了这个。我原不喜他留下旁人痕迹，但那珠却实在放得好，我便留了。前几日想到要刺名留印，我便索刺在了那颗珠之上。”

艳唔唔两声，乖乖跪趴着低下去，伸长了只用尖一碾蹭那假。没多久，假漆黑的就被一片黄来。红的尖也沾了一黑，却当真未沾黄痕，也未染去旁。

兰宗主与杨堂主欣赏着脚下犬的媚态与众人的艳羡，心里满意。那杨堂主忽然问：“听闻前几日兰宗主给这小刺了字？可不知刺在何了？”

底下抱着犬拼命耸腰的修远远看着，都心觉从未见过这等贵尤，个个睛发直，几乎连都要淌下来。

“那倒是个好所在！”杨堂主惊笑，“能让我看看么？”

青年不敢违逆，跪趴下去，也把伸长了去那竖在地上的漆黑假。两个青年都是肤白皙光洁，颈间挂着金链，款摆着腰肢，一金铃微响，两条凑在一缠着漆黑的假上上下下，竟有难言的靡。

于真原本时不时便偷偷注目着那边动静，听这兰宗主与杨堂主闲聊，心里知此刻容昭看起来姿容致，似是得了，实则这兰宗主只把他训成只奢靡的犬，全不把他当人看待。尤其那牢牢封锁三个月他认主的法……这样重手调教下来，实在不知此刻容昭还留着多少神智了。

“自然能，你寻个撑或是琉璃，撑开了才能见得着。我正好也要看看那颜如何了，若淡了就再刺一次固一固。”兰宗主笑，“我这小向来惯，刺那字时抖得浑酥，几乎要哭声来，谁知竟没掉泪，我也是意外得很。”

“哎呀，这又是什么好事！”他边那杨堂主看得，“专拿来训嘴上功夫的？”

两人说着笑着，那杨堂主果然寻了个琉璃，艳中，凑近了去看。里了事，这浑赤的艳立时禁不起般呜

“那倒有趣。”杨堂主哈哈一笑，拍了拍贴在他脚下瑟缩垂泪的青年的脸颊，命令：“去吧，两条狗抢一骨也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