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如此质问，青年愣了下，随后浅浅一笑，“那不是事实吗？而且我也已惩罚过他们。”

“因为……谁都能上你，这不是事实吗？”

就像他在理委托时偶然被恶掳走，得到启蒙之书也是偶然，那上面记载了很多晦涩难懂的东西，虽然他看不太明白，但他知那些东西一定很宝贵。他将那本卷轴带走，随意地放在目前栖的屋里，又了大量时间搞一些稀奇古怪的行为，把自己的记忆淡化到只留下一印象，并且关联了一些毫不沾边的东西。正因如此，启蒙之书并没有引起恶们的重视。

贵族们的伙伴从来就只有同阶级而已。

呵，国主和贵族的勾当和恶本没有差别，如果他没猜错，国主早就决定放弃无用的民众，只留英和拥有才能之人。相当多的级士兵驻扎在矮人国边界，防的就是泛泛之众的叛逃，估计贵族们早就和矮人国领主谈好，用英的能力换一段时间的居住权利，这段时间是他们寻找新的伊甸之地的缓冲。

奥卡睨视面前的青年，咬牙切齿地发问。如果青年还穿着衣服，他早就揪住衣领把人拎起来了。卷曲的发遮住了他的额，在下投漆黑的影，即使一直很虚弱，他也不敢示弱，肌也爆威慑的青，当时也正是因为那凶狠的气势，守卫们才会住他的，不看他的脸。

“算了，反正你给我的‘惊喜’也不止这……我问你，你这么着急要去矮人国的目的是什么？你的恶相好已经不满足于人类的灵魂，还想染指灵，所以派你这还有一实力可看的来打探情况？”他提问的同时还不忘顺便侮辱一下曾经尊敬的前辈。

青年起了兴趣，“隐蔽与扰的法术？你从哪知的？辛西娅本没有向你透过这些吧？”

格威迪恩早就看习惯他这副表情，知那是老男人的防御机制。他并没被震慑，反而挑衅地住奥卡的下，迫他低。

隐蔽与扰之术，是彼时城还未合并，贵族们培养间谍所研发的法术，该术可以一定程度抹去受术者的记忆，因为对大脑损害极大，间谍们通常从隶中挑选。

格威迪恩为古代贵族的继承者，一定对这个逐渐消失的术有所耳闻。即使术会伤害使用者的，但他可以挑选需要抹除的记忆，还可以下达暗示，影响自的思维，更重要的是，如果时运不济，再遇上那群恶，胜利的概率也不会再是可怜的零……

“格恩，你想的太过复杂，我只是受够了恶，想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奥卡差冷笑声。

还期待着对方有什么有趣的反应能让他颠覆已形成的负面印象，可惜他落空了。除了麻木，格威迪恩看不到他心目中的反抗和回击。他放开奥卡，又回躺到池上闭休息。

“听着，看在过去的情谊上……”奥卡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决定和青年商量一下，“你教我隐蔽与扰的法术，或者把我送去矮人国，只要满足任何一条，我保证往后再也不来烦你，你的视线中绝不会有我的存在。”

“我是偶然知的……”

他的问题。

青年的假笑断开。“这你还有脸问我？你和恶私通，视平民为草芥，我对你的敬意早就被你自己打碎，你如今在我看来，不过是个地位低下的平民，摆不清自己位置的蠢货，或者——人尽可夫的夫。”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词的音节。

青年挑挑眉，表示不相信，“波国就这么容不下你？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已经启程，镇压鬼是迟早的事。”

“那这样吧，跟我讲讲你是如何勾引上恶的，我就考虑要不要教给你。”

对方憎恨地盯着他，遍布咬痕和伤的嘴动了动，又合上了。

至于格威迪恩中的救世主？那些全都是谎言罢了，将无用的平民血祭给恶，还能显示人族的诚意，如果双方的真实实力对等，大概率又是一场利益换。

“这不是惩罚的问题，我在问你，为什么要散布我的谣言？”

奥卡被彻底激怒了：“臭小，我没过什么伤害过你的事吧，你犯了什么病要这样折磨我？”

遇上这事，难不该至死反抗才对吗，因为尊严大于一切。可这婊选择放弃尊严，放弃了人类品质中最为尚的那一分，那他也没必要再好心留给他尊严。

格威迪恩不喜被别人俯视。

原本攥拳的奥卡，听到“矮人国”这三个字，自己放下拳，他还有求于人，只要再忍一下，再忍一下就好……

看着前妄图跟他行不等价易的忘年老友，格威迪恩升起了玩味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