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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着身子,按摩着我已经开始萎缩的肌肉,雌父的声音经常被什么干扰着,出现在我的病床附近,后面出现的声音越来越多。
在那种仿佛与身体脱离联系的状态间挣扎了很久,等我终于睁开眼睛时,第一个看到的是在床边安静的喝着营养液的岸远,他除了头发凌乱一点外并没有什么憔悴的,发现我醒后更是惊喜的欢呼了一声将医生们都喊了过来。
他棕色的眼睛里好像有一团熄灭不了的火,连冻住我的坚冰都能融化。
我用根本无法动作的手朝他的背影抓了一下,可他回身后涌进来一批又一批的陌生的雌虫,雄虫。
我那未曾见过一面的雄父突然一脸悲悯的来到我的床前,双眼含泪的控诉雌父对我的“折磨”,在另一堆雄虫与雌虫的见证下将我纳入了他的庇护下,我低声将岸远喊来,一脸喜悦的雌虫凑到我的床前听我的问题。
我问他,“我的雌父呢?”
他说。
“盛亚威上尉已经被清退出军队,交由雄保会处理了,盛家缴纳了保释金,他已经回到盛家了。”
“那雌父还会来看我吗?”
“上尉已经失去了你的监护权,他被禁止接近你了。”
我记不得自己当时有什么反应了,我那时候是开心吗?我不知道,我记不得了。
但是我还是没有和雄父回去,我对他感觉比对雌父还要陌生,就还是缩在雌父的分配房里,军部也一直没有把那个房子收缴上去。
岸远不辞辛劳的照顾刚被抢救回来的我,我身体完全好后对他提出来的要求也越来越过分,我给他说我无法入睡,他便会耐心的哄我睡觉,坐在床边哼着摇篮曲,在我的要求下,从坐在床边,到靠在床上,再到和我躺进一个被子里,拍着我的背,低沉的曲调从我的头顶传进我的耳朵里。
雌虫们驯养我,我则驯养唯一对我好的岸远。
雌虫们怀疑他曾经失去过孩子,才会移情到我身上,把我他和我看作一对父子,我却自醒后就没喊过他叔叔,而是一直喊着他的名字。
我想长高,想变得强壮。
但那一遭后,我的身体像是破了个洞一般,不论我努力吃下多少东西,都无法正常长大。
在岸远要离开我的时候,刚好是我还差半年成年的时候,我才长到一米六几,离正常身高还差十几厘米。
在中央星待了三年多的雌虫需要去地方星域了,他要离开我了,要去不知道会不会很危险的地方。
我哭着向唯一的长辈寻求帮助,我的雄父,我以为他是无所不能的。
啊,他确实是。
他为我找来了负责军雌调动的长官,一名快一百岁的雌虫,哪怕我不出宿舍楼都听过他放浪的名声。
他不顾我还未成年,找我讨要了一个幼崽。
相贴的另一重温度将肌肤融化成滑腻的油膏,我在雌虫强硬纳下我的阴茎后只感到作呕。
贵族雄虫不过是种雄的另一种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