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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修。
我朝他笑,说:“欢迎。”
“但带毒的晚餐,要谨慎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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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怕我,看了自己哥哥一眼。
30.
康科·皮森斯的日记里写:
我把这个任务搁置了很久。
久到我都快忘了为何而来。
直到修订婚了。
他在靶场练枪,背挺得笔直,和从前一样。
他的悲伤从不外露,但我听见他的眼睛在恸哭。
我该一枪打爆他的头。解放他。
可又想把自己的头当成黑玫瑰,献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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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他或许肯爱我。
31.
射击课上,康科·皮森斯帮我纠正身姿。
我一枪正中靶心。继而连发五枪,没有一枪失误。
他放在我腰上的手,缓缓滑到尾椎,话音暧昧:“今晚我去酒吧。”
我没有看他,低头换上新弹夹:“皮森斯教官,我订婚了。”
“哼。订婚?就那个饿鬼?”康科的不屑溢于言表。
我笑了,抬头时又面无表情。该是被他捕捉到了这笑。
“Alpha、Omega,对他们来说婚姻就是个笑话。”他低声哀求:“修。如果你愿意当寡妇。我愿意当有罪的殉葬人。”
我开了一枪,又一个靶子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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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殉葬了,我又能获得什么呢?”
他听我松了口,有意逗我:“或者我也可以畏罪潜逃。”
这次我是真憋不住笑。
32.
康科·皮森斯在日记里写:
晚上,他点了一杯血腥玛丽。喝了一口却嫌弃地推给我。
我喝光。连味道都没尝出来。只想舔干净他留在杯口的唇印。
他的唇膏没有味道。我却像空口吞下了整个腺体。
我都求他了。我说,修,只要是你,拿走我的一切都行。
修却说,除了知道我活着,他什么都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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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要我。
但这一句话要走了全部的我。
修,现在你有一条会杀人的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