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觉得有些讽刺。正义和崇的理想，对于能力不足者来说，只会显得一个人愚蠢自大罢了。

不要可怜我，收起你泛滥的同情心吧，警官。

季末隐隐不耐。

事实不是没有证据，而是还没有找到证据。事实是这就是季末正在的事情。

“季末，你想离开江城吗？”他说，“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

江城里不怕死人，每天都有因帮派械斗死得不明不白的人，警察普遍沆瀣一气，睁一只闭一只地收贿赂理。那为什么还要费劲地毁尸灭迹，打通上上下下的关节呢？上至许森暗中得了命令不能查，下至颜文峰这样没有话语权的一线办事小警察也受到了黑帮的打照顾。

季末没什么可透的，只用事实打发警察，简短地说：“我们没有证据。”

确实……如果说是许森来理的这桩案的话，时间上对不上，并且缺乏动机。所以对峙过后，季末同他和解。还要用许森的力量，也就促成了双向的信任。

颜文峰的目光定格在季末的侧脸。借着他的不回，可以久久凝视，无声陈情。

“还回得去吗。”

季末发现，这个警察还在纠结于那桩案，没有放弃，执念还在逐步加。

颜文峰以为回去上学是他的愿望。但现在情况变得复杂多了，也可以理解。

季末一时没有接话，望着颜文峰轻快的笑，神复杂。收回目光，季末也缓缓靠上椅背，视线飘走了，飞向楼层之上遮盖不住的天穹。叹气似的，轻声回复：“谢谢。庆祝就用不着了。”

想说，没有地方去了，可以借住在我家。我可以睡沙发，不会让你难堪。

季末有没懂他的脑回路。

而且这撇得净的手法，很像是那些位者的理方式。

说到后来放了的一句话：“我一个人就够了。谢谢关心。”

“证据，肯定是有的。没找到，不代表没有。”颜文峰，“哪怕理得再净，了就是了。”

几个字发音轻轻的，其中暗藏的力量却在季末心里落下掷地有声的大闷响，激起回音。

实际上，颜文峰不仅觉得季末在这个年纪应该去读书，更希望他能……撒一下，依靠一下边人，将担分去。不要独自扛着那么大的压力，一个劲儿地走在最前面。

“离开江城，然后呢，去什么？”

“并不是所有警察都像江城里的警察一样。”颜文峰同样放望向天空。遮空蔽日的云，廓在一片漆黑的瞳中也清晰可见。

你想帮我，但你都不知我背后是谁。他是不会放我走的，你又能如何呢。

。”说得认真，又笑起来：“要不要去订个馆？我们庆祝一下。以后就转运了。”

颜文峰考虑了很久，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季末知他说的对。

辐了这信号。但那并非颜文峰本意。

那么唯一可能，许森不是查不到，而是不能查。这个凶手的份谁也动不了，连许森都得让，因此无从下手。就这来说，季末怀疑，这个下令的人会不会是“金彪”相关的人？或是同等地位的存在。许森在为金彪事，如果是金彪要求停止调查，许森很大可能也没办法。

但除愕然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

但是，最负责任的话还是什么都不说。

怀疑名单上首位的并非东河区，而是许森。正是因为相信他的能力和地位，才有了怀疑。

季末不是傻，黑帮在江城里闹命案，还买通了警察遮掩，不是没留痕迹，而是都是痕迹啊。真相怎么遮掩得住？许森手段通天，线遍布各帮派，怎么可能查不到？但是事发到现在已经过去几个月了，还没有任何的有效消息。

因此有了之前那番质问。但许森说“无关”。

“你想回去吗？”

想对季末说，你现在所的那些工作，不想，不也可以的。

“不要问这么天真的问题。”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如果你是想问我将来的打算的话，那就不劳你心了。我现在有工作，能养活自己，不愁钱。”

他说：“去外面，翻案。”

颜文峰继续说：“既然来了，你想回去上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