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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轻笑分外傲慢。他就应该是这样,独自立于所有平庸无能无趣之辈的头顶之上。
他演得如此之好。随口就能将爱拿来放在嘴边,作为引诱人心的工具和武器。感情是无用之物,他分明全都懂得。这样的道理还是许森亲自教给他的。
可是,为何他在许森面前演得这么完美而合格,转身又发散着真心,将感情淌到别人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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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怒在阴影中生长、潜藏。刹那间所有沾了不该有的柔情的心绪全部退回防守。
许森笑了。“还有我玩不起的东西?”
眼神揭露可怕的欲念。抱着人俯身凶狠地吻下去,拽着季末的衣服,将他摁在自己身上。剥除掉他一身衣物,让他只能赤身裸体地面对自己。
季末任由许森动作,被推倒在车里玩弄身体,嘴里哼出舒服的呻吟。
还有纵使弱气,也溃散不了的笑。
“行……那就继续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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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许宅,季末被抱回卧室,给许森压在床上贯穿,又做了两次。
季末想要醉死过去,但许森不让。每每累得眼皮子快闭上,许森就变幻姿势,抱他坐起。手上托起季末的大腿和臀部,胯下缓慢地抽出,再一松手叫他的体重坠下,性器猛地顶入到身体里深处,又快又急,逼得季末惊喘出声,尖叫着扑在男人怀里,抱紧了对方。
在情欲和睡意间被反复地折磨和玩弄。意识迷离,涣散,被逼得掉下眼泪,舒爽得口齿不清地乱喊,全身都成了煮软的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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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不是在许森的手里握着,就是被命令摆成了令人羞耻的姿势。下体更是揉搓地充血,像是肿胀起来,被许森的手掌快或慢地捋动,差点破皮,又被要求不能射,折腾得季末快要疯掉,在快感下哭着求饶。
这一晚上,后穴就没放空过,总要含着点什么。不是男人的肉棒,就是射进去的满满当当的精液。跪在床上,被许森的手臂箍住,掰开双腿,下半身锁死在那把长枪之上,紧密地结合。被按着小肚子内射,肠肉给精液冲击和浇灌后,轮到季末自己射精,就像失禁了一般,马眼口一点一点吐出精水。
大脑和身体全程都在高强度的激烈快感里,被驱赶和绷紧。得到命令释放之时,身体缺乏足够的力气一口气射出,但脑子里却是骤然放开了泄洪口。嘴上长长地轻喊出来,精神沉沦于泛白的海洋,神智尽失。
季末晕晕乎乎地软倒下去,腿抖个不停。许森一手抓着他的肩膀,一手扣弄在穴口,撑开后穴,探指进去搅弄,想要他习惯似的继续玩引领高潮的敏感凸点。季末哆嗦着,提起一口气想爬开,背后的人倾身压上来,腰被握紧,半硬的性器又楔进了后穴,堵住了流个没完的精水。
…………
做得昏天黑地的,昼夜难辨。
被抱进浴缸的时候,季末当着许森的面,一秒入睡。
许森试了试淋浴的水温。水流打在季末身上,季末是一点没动。许森给他洗了个头,然后换了水,放满了一浴缸的热水。
季末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听见许森在开口询问些什么。但热气氤氲,身上身下都被泡得异常舒服,那些声音都飘得很远,很远,像在海的对岸。
季末睁开一双失神的眼,不知所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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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死了。”嗓音喑哑,发不出声音了。“你把我玩坏了。”
呜呜地哭叫起来。
许森知道他哭不是真的伤心,是累晕了,没了意识。什么身份,什么关系,演技连同理智一起抛开了,借着酒意发挥开始撒娇。
许森也进来浴缸里,抱着他放在自己身上坐着,给他清理内射进去的东西。顺便再给他揉揉腹部,小腿,脚丫子,让他放松下来。季末下身这一片真是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