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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也留下。”他指的是除了渊寒、景川之外的侍卫。
走出审讯室大门,外头别的侍卫立即跟紧过来。
时间已经接近凌晨,凉意沁人,魅蓝星也已经垂至天际。在监押处门外的台阶下,风嬴朔让景川回12号楼区。景川当着渊寒和其他侍奴侍卫的面跪下了,说:“主人,我还有事想跟您回禀。”
当时风嬴朔站在他面前,停了一会儿,声音才从他头顶飘下来。
“说。”
“在这里不方便。”他低着头,目光停在风嬴朔的皮鞋上。那上面没有明显的污渍,但沾了一小块路边草叶上露水的水渍。风嬴朔沉默着的时候,他鬼使神差伏低身体,埋头下去,伸出舌头舔去了那点水渍。
舌尖沾到了冰凉的湿意,鼻腔里嗅到皮革、湿润泥土和草叶清香的味道,他脑子里才轰一下炸开,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头顶传来一声带着些微鼻音的轻笑,他顿时感到脸上发烧,抬起来也不是,不抬也不是。只听风嬴朔说:“那去七号楼吧。”
他如释重负直起上半身。
风嬴朔忽然又说:“算了,去主楼吧。”
“主人?”渊寒似乎不赞同,但看了眼风嬴朔的表情,就没继续说什么。
于是代步车驶回一号楼区,景川又戴上锁具进了主楼。
这次只上到六楼。风嬴朔让侍奴牵景川去洗澡。
那是间奴隶专用的浴室,内外清洁用具齐全。侍奴把他的链条锁在墙上的环扣上,打开手铐让他自己洗,告诉他洗好之后按铃即可。
屁股肿得厉害,脱裤子都成了艰难且痛苦的事。少量渗出的血和淋巴液已经黏住布料,幸而时间还不算久,撕下来时没有损伤更多皮肤。
里里外外洗了个遍,最后擦干身体把润滑液挤进肛门里时,他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通红着一张脸。也能感觉到心跳得很快。
按铃之后侍奴进来把他的双手铐在前面,链条从墙上解下来。他问有没有浴袍或者别的衣服。侍奴回答他:“主人说不用穿了。”
“哦。”
不穿就不穿,穿了反正也要脱。
景川坦然让侍奴牵着经过一段走道进了另一个房间。
一百多平米的房间宽敞奢华,米黄主色,全屋铺了牙色厚地毯。一整面墙被几个非落地的大窗子分割,尽头是一个圆形落地窗阳台,陈设着一套全木休闲桌椅。此外还有不同的巧妙隔断、沙发茶几休闲区等等。
景川一走进去,褐色皮质与木质的大床,明茶色的寝具第一时间就映入了景川的眼帘,他当即愣住了。
风嬴朔带他到任何房间——哪怕是刑房、调教室他都不会惊讶,唯独这间。
看格局和装修,以及即使有空气设备持续运行,景川依然能闻到的、隐隐约约的、那么一丝丝熟悉的香水味和风嬴朔特有的气味,他能肯定,这不是客房,而是风嬴朔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