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的手铐在前，只能费劲地把扒拉下来。刚跪趴好，风赢朔的鞭就下来了。

景川选了本陌星地理相关的书。电的时代，成年人的纸质书更注重排版的，了大量图。

景川要求穿了宽松的家居服，没穿内。原本很庆幸没被要求脱光，但半个多小时之后，正专心翻看书里陌星各家族地形的他忽然被踢了一下。回看到风赢朔正一脸烦躁地站在他后，手上拿了短鞭，说：“脱，趴好。”

鞭有，质偏，下来声音沉闷，带来钝钝的痛。

但，撅着看书，再好的手也还是怪怪的啊……

“下个月有一船隶从陌星运往伊拉纳星。”

一号楼的书房也大得离谱，除了像办公室那边一样，有办公区域，接待、休息区域，还有一间一百多平米的房间整齐排列着书架。

“魏大人刚有信息过来，让你晚上去一号楼。”

等他忙完了，就让景川伺候他洗澡。最后舒舒服服上几回。

景川把通讯握在手心。全晖知他常在台，已经找了过来。

风赢朔说，为了免得他无聊，让他选本书看。

项圈上的链条锁在地上，长度只够他跪直，脚踝锁在分上，两张得大大的。可以跪坐，可以趴。

“一号楼？”

很心动。

没有说得更多，但景川明白了。

电书已经成为人们主的模式，但纸质书永远在一些书房和图书馆里作为收藏品占有一席之地。景川小时候看过很多纸质书，大大一本，一页页哗啦啦地翻过去，那手和满足是电屏幕无法取代的。

他斟酌再三，回复了几个字：“我要拿什么换？”

呼灯很快就闪起来了。

庆典日之后，风赢朔大分时候还是召景川去七号楼，但偶尔也会叫他到一号楼。那往往那天公务特别多，要忙到很晚，他要景川在书房陪他。

但不能不慎重。

景川又一次反复看那几条信息，一个字一个字琢磨背后的意思。

“嗯，晚上七要到。你睡一会儿吧？吃晚饭我叫你。”

景川扭看他：“您从来没这么问过。”

被鞭刷过，在震颤之后留下一发白的痕迹，随后变成暗红，周围的肤则泛粉。由于上半往下塌，上衣下去了，下凹的一截柔韧腰，在翘起的下面显得弧线分外顺，这个角度也显得而腰肢纤细，好像用力压下去能把它压折似的。

“疼吗？”他重复。

陪的时候看他心情决定景川是单纯跪在他能随手摸到的位置；还是脱光了在他桌下脚垫；或是他的命令撅着锁在墙边站着，他烦躁的时候就去上几鞭；也有可能用不同的方式束缚着景川，当个摆件似的放着。

“不用换，让他不痛快，我就兴了。”

风赢朔半眯起，走到景川侧面，抬脚踩在他腰上，继续打的动作。

“还……还好……”景川回味了一下，的确还好。

又了十来鞭，他才停下来，蹲下用手掌挲那个已经全变成粉红的发的。

晚上去一号楼的话，他的确需要养养神。

景川正准备回复，全晖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小川。”

于是那天晚上，就在书房里，风赢朔在办公桌前，面前是开了好几个窗，铺开三个光屏的光脑和成摞的文件。而办公桌一侧靠近休息区的地毯上，是分跪坐着看书的景川。

“怎么离开？”

“哦。”景川看着全晖离开后，把通讯上面的所有记录删除才抱着毯起，懒洋洋走到床边，将游戏机和通讯都丢回床柜屉，然后窝到床上。

这疼不算烈，疼过之后甚至有酥麻。景川跪趴着承受，没有声。风赢朔也没说话，扬着鞭一下接一下地打那个尽量撅的。

“疼吗？”他忽然问。

风赢朔说过，黑鹄同时是个隶贩，从陌星购买隶，调教之后价卖到其他有法律漏的民星。只要黑鹄愿意帮忙，随便给他一个假份，景川就可以作为浮世夜都的员工跟着他的贩船离开。

没有作的经济实力和人际关系。那么如果是风家二爷的名义加上黑鹄的经济实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