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在玩游戏？”

见林越心不在焉，林砚川随意地靠在他哥的桌上，问：“和男朋友闹矛盾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没敢去看温晁玉，正要挂断视频去开门，就听到温晁玉冰冷的声音：“手机扣桌上，不许挂。”

“不摸摸吗？”温晁玉声音笑，说的话却和他温柔正经的声音天差地别，“宝贝儿，叫两声，我自己不来。”

没想到话题又绕了回来，尤其是听到后半句林越眸中闪过一丝慌，那份慌几乎转瞬即逝，然而温晁玉是谁，混迹商场多年他几乎是将别人的微表情烂熟于心，尤其是林越这不喜形于的。

“哥？”房门打开，林砚川看着他哥脸有些白，他走过来摸了摸林越的额，“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林越气红了，也不知哪儿生来的力气一把将林砚川推开：“去！”

林越几乎可以想象到此时温晁玉冷笑的样，他不置可否，随意扯了个话题：“过几天我有个同学会，得去一趟C市。”

温晁玉嘴角的笑意淡去，一双邃的眸像是要将镜前的人吞噬：“林越，衣服脱了。”

林越脑一空，飞快挂断电话。他呆滞片刻，果断将陌生号码拉黑。

忽然屏幕一，林越瞳孔骤缩，有一自己被那人了一脸的觉，他下意识地摸了把脸，回过神来就看到温晁玉端着手机饶有兴致地望着他。

林越被他得耳朵红透了，正要骂人，屏幕突然晃动起来，下一秒一狰狞的就现在我屏幕里。

“说话。”

“哥，我来了？”房门突然被敲响，林越提在嗓的心脏落下来。

“林砚川！”林越不由音调，“去。”

对局结束游戏停留在结算界面，林越看向屏幕。温晁玉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搭在上，两只手耸动着，他嘴角挂着笑，目光一直盯着屏幕里的林越。见林越看他，他又开始放肆起来：“嗯……老公给我得好……哈啊……老公……”

他的动作每一次都很快，饱满的上还溢着些许，林越看得面红耳赤，结了，骂：“死变态。”

林越摇。他满脑都是还开着的视频，想起温晁玉那要将他拆吃腹的神他简直如芒在背。

耳机里的息越来越重，林越作都有些变形。他一气，收割完对面的最后一个人后缓缓开：“别了。”

林砚川看了他一，也不回地走了，门的时候还“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说着他掐上林越的腰，林越腰上，被掐了一把顿时站不住，好死不死的是林砚川的一条卡在他双之间，他本无法躲避。

林砚川说：“哥，你在想什么？不是心不在焉就是回避话题，是觉得和我……”

林越说：“没有。”

“脱。”

“刚刚为什么不接我视频，”温晁玉问，“背着我在外面偷情？”

“哥哥的男朋友能满足你吗，你是觉得我还是他？”林砚川不顾林越生气，将他到桌边退无可退，“还是说哥哥喜被？”

林越避重就轻：“刚刚在洗碗没注意你打的视频。”

寂静几分钟，林越突然想起他还是和温晁玉挂着视频，他手忙脚地翻开手机，手机提示对方已经挂断了视频。

他就像被凌迟一般捧着手机发呆，半分钟后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电话，他一愣，接通就听到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林越，我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