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伊恩，就像我们说好的一样。从前的错误一笔勾销，不仅如此，我还要送你一件礼。”

“伊恩——好孩、乖孩，我教导过你：实验者首先要备科学神。”

“之九，自渎是丑恶的，我衣袍下的羔羊，必不因此坠炼狱……”

“的时间、地、瞬时最频率呢？”

“站住，不准跑！”跑在最前面的监工激动得双颊通红，他大力摆动着双臂，企图第一个把嫌疑人摁倒。谁知上跑到拐角时，忽然一个踉跄，被什么绊了个狗啃屎。

“是的没错。”

他走到木牌前，微微垂首。

穆赫塔尔默念着，伸手指在“丑恶”两个字上抹了一下，那两个字沾上了伊恩的汗，显得亮晶晶的。苦橙的香味隐隐飘散，他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一会儿，转消失在黑暗里。

落地的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引来了夜巡的监工。

落在他上的目光如暗中窥伺的蟒蛇，肆无忌惮地吐着信，寻找着将猎撕碎的机会。

“我们要好好补完报告，来决定下一步的实验方案。”

伊恩背着手，像士兵一样站立。那枚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放在他面前的脚凳上。

一只漂亮的小盒被推到伊恩面前。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只扩。

然而尽后已被玩得红烂熟，他前的依然安静地伏在那里、毫无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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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实验报告上写着：RGE－V型械能够有效缓解肌张、温和刺激官，完全满足实验预期——是这样吗？”

“现在，把脱掉、撅起来。”

“那么现在你知了。”男人冷淡地说，收回了绊倒监工的枪。

那木牌是避难所里随可见的、刻着神的意旨的，上面刻着：

霍夫曼笑了，他拍拍大，语气像谈论天气一样温柔而随意。

“他妈的！”监工正待破大骂，却在看到站来的男人时立刻跪下，颤抖着歉：

“穆、穆赫塔尔大人，卑下不知是您在这里……”

“使用周期为一整周？”

“当然，我连活的时候都在努力着这玩意儿，睡觉都没敢落下。”伊恩面不改地说，两目视前方。“所以，尊敬的教授、医生先生，现在我可以领取我的报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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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伊恩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关注霍夫曼脸上刺的微笑。“你说的那些……表格上没写。反正我就是了，前后一起，好几次。”

他们看到模糊的人影，就像闻到腐臭味的鬣狗一样兴奋地冲过来。

与避难所的大多数地方不同，霍夫曼医生的诊室总是温、燥、一尘不染。而霍夫曼的为人也正如这间诊室一样，宽厚、严谨、变不惊。此时他正倚在一张舒服的摇椅上，不慌不忙地翻看着手中的报告，脸上挂着一贯从容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