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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烂不堪的逼穴里,“哗啦啦”刺鼻土腥的高压水柱喷射而出,在姜晚逼穴里冲射,肚皮迅速胀鼓像要临盆,肚子开裂搬般巨痛,无法再膨胀下去猛地浓精淫液全部冲出了屄穴,黄色的尿液还冒着热气,汩汩地从逼里外漏,她竟然被狗尿内射了!?
从早上滴水未进,被赵家人操,被霍崇拳交虐打,又是狗屌能烫伤人温度的尿液,姜晚实在支持不住,昏死过去,任凭黑犬如何操弄也醒不过来。两头狼狗嗷嗷叫两声,发现雌性确实没动静了,才从她身上下来,乖乖跑回霍崇身边温顺趴下。
姜晚满头大汗从掉落火山灼烧的噩梦中惊醒,狗尿内射逼穴过于荒唐,她感觉浑身上下连骨头好像都被尿液燎过般灼痛,下腹微动就痉挛酸胀,头微偏,看见垂眸不语坐在床脚的霍崇。姜晚陡然眼红,颤颤巍巍忍着身体的不适起身,摔下地,爬到他脚边,拼命攥着他的衣角,生怕他还没有解气,再让她去配种,嗓音是克制不住的恐惧战栗,“霍崇,主人,我知道错了,我…呜——,骚货不敢了…”霍崇在阴影中,眼里闪着忽明忽暗的光,他就只是平静的注视她。姜晚陡然眼红,心一横,反问他:“我没让司机来,是因为想拿赵家的资料,我不该偷偷背着你,我知道错了。可宋萱萱,她不是你的人吗?她做什么你难道不知…唔—”
霍崇想她大概从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是因为恐惧,是因为贪心,从前要她留在自己身边,可人心贪婪,他后来又想要姜晚爱他,等他冷静下来,姜晚已经被操晕过去了,本想着只要她好好道歉这次就饶过她,时间很长,他不该太着急。
没想到这女人一开口就气他,无名火起:“从你进霍家,你还见过宋萱萱吗?我知道你想做什么,赵家?呵!那点子烂事,多看一眼都嫌脏污,查赵家为什么不找我,你不信我,也不愿意和我有更多的交集,不是吗?你始终是…想离开我的……”他阴郁地凑到姜晚面前,“你说你恨他们,可我看你在他们胯下骚得很啊?叫个不停,我都站在你面前了,还在哭着要别人的鸡巴,就这么饥渴,哪怕被强奸都能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