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爬到床上，开始帮丹枫肚。他没用多大力，甚至有小心翼翼，仿佛丹枫的肚是易碎的鸟，嘴里嘟哝着纸上得来终觉浅云云，忽然耳边落下柔的，是丹枫问：“为什么这么讲？”

那之后他们之间的氛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景元依然叫他阿，但是贴得更近。尤其是夜里睡觉必须抱在一起，天气渐冷多了个被窝的倒也不错，丹枫任由他的手在自己上摸来摸去。摸就摸吧，还能少块不成？应星没回来，见不到小丈夫这副模样，景元也不会问他怎么浑都是蚊包。

“若是龙神真的恤民心，仅仅因为看到不合适的男女分开就惩罚那么多人，有这样暴戾的神，不信也罢。”

丹枫隔着一小片竹林，坐在亭里听他们谈话。两个穿着的青年在劝迂腐的龙师，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非要还自己的族人自由。离婚真是个新鲜的词，新鲜的和这个暮气沉沉的大院格格不。没人发现思的丹枫，甚至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思及自由居然笑意。

当天晚上他们喝了白的鱼汤。自此景元日日提着桶去，带着草鱼青鱼鲢鱼或者虾回来，然后大半了丹枫的胃。

一天天的为什么非得和人过不去？”

“老人家，气候变迁是自然现象，是讲科学的，我们都有办法预测了，它和人们了什么事没有关系的。波月镇的风俗我们是尊重的，但是人民生活不好也有改变的权力。婚姻法上规定了，父母包办的婚姻，本人不同意就不作数。现在他们到政府离婚，我们自然是支持的。”

“母亲那句话没说错，你真是油嘴。”丹枫失笑，把他提起来抱在怀里亲。分开的时候景元迷迷糊糊，脸红的像熟透的大柿，抬手摸上嘴，刚刚柔的还没消失。

这样就很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丹枫想。

经过落，他的不如从前，常常于一别人不去的忧伤状态。这不是说他哭天抢地的哀嚎或者怎么样，而是对着秋发呆，有时候是盯着新生的婴孩微笑，但是里没有神采。

离婚是可行的，战争结束后波月对罗浮并无所求。可是他柔的心犹豫了，景元那么小，那么依赖他，以后该怎么办才好？镜不是个好母亲，过于刚严厉，如果没有人从中调和，孩怕是会受伤。

“这小还算有心。”镜对丹枫说，后者一手提着桶，轻轻应声。

“能再亲一下吗？”

景元又到边了，不过这次是为了钓鱼。小鱼扔回里或者当场生火烤了吃，大鱼装到桶里提回去。家里的桶是木的，哪怕只盛半桶都不轻，真不知那么小的孩怎么提的动。景元两只手臂都握着桶柄，有半个他的桶在前晃，到家了鱼也了。镜把鱼捞来，说这条鲫鱼真，打发景元去舀一碗黄豆换豆腐。

小孩耳朵发，挠着说：“学堂的先生讲西捧心病态愈妍，本来不解其意，看到阿肚也那么，才明白了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