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我看多了小妞，也发起情来，于是就想从君君那里捞好。

每当有客人来，她便跟人讲自己胡诌的谎话。鬼蛇神的客人们听了，都不好意思跟她要折扣。他们也暗自揣测，18岁转行女的小X会

这么一来二去，我和那些小们也都混熟了，和小铃铛的关系最好，因为她总迷迷地向我打听君君的事。小铃铛她们一伙总是坐在一楼大堂的侧厅小沙发上，那些小们总是围在那里聊天，叽叽喳喳，哪个男人看了都害怕，谁还敢去跟她们问价。我曾给她提过建议，为了更好地招揽生意，她应该少聊天多给客人抛媚才行。小铃铛采纳了我的建议，从此营业额翻了两倍，成了迎宾楼里的销量冠军。

后来中他读的是男女混合，女孩见得多了，觉得那绵的脯也没什么不好，就把她们也来去。这和双恋不双恋没有关系，甚至和恋都毫不相。他就是一个禽兽，一只环太平洋发情的野生海豚，遇见海豹都要凑上去两下。

我刚发去，君君就立刻打了电话来，小声地和我说：“去你妈的，少来烦我。我正陪铃呢，你想死就死去吧。”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说起来，我能杀手这行，也全是君君和铃的功劳。再几年前，铃还叫小铃铛，在迎宾楼的大堂里面坐班当小，住在旧城区那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我和君君常去迎宾楼开房，那是个三星酒店，整而言还算档。君君在那里当过几天服务生，给客人刷桶和换床单被罩。他手里有把万能钥匙，能打开所有的酒店房门。

她上班时总穿白连衣裙，袖还有一层薄纱，搭温顺的披肩长发。要是她手里没拿那支香烟，还真像一个正经人家的学生妹。小铃铛有一副火辣的材同恋也能看女人辣不辣，但是却有一张充满矛盾的、朴实无华的脸盘。她这张脸故事十足，能拍成一个励志温情、又跌宕起伏的好电影——

这都三四年了，他还在给铃当鸭，这倒让我到意外。

悠远夏日的小村庄里，贫穷人家的大长到了18岁，她在弟弟妹妹们饥饿的注视下，被迫扛上了一家人的生计，背井离乡来到了城里的服装厂。她在服装厂里纽扣、走针线，却不想命运给她开了残酷的玩笑，一次偶然的意外，让她失足成了女……

我不想再看下去，看多了要梦，万一梦到了四爷的大猪，往后买凶杀人的生意还怎么。

离开舞厅时，天已经黑透了，是冬是也说不清，总归是上发冷，突然觉得落寞。这些年我专注于事业也就是杀人，竟然耽误了情生活。才会在这寒风瑟瑟的季节里，独自一人直面岁月的萧条。我一寂寞，便想撩，此刻边没有合适的对象，只能给我的老情人君君发条短信：“君，龙想你。月亮代表我的心，你过得可还好？”

大半个月。

我们提前说好日，把里的工和内衣全洗得香的。然后等到了时间，我就到迎宾楼里去，从员工楼梯上到他值班的五楼楼梯间。君君再从已经退房的客间里，挑一间算得上净的，把钥匙留在柜台上，暗示我去拿。再然后，我就可以像个普通的住房客人一样，开锁门，再把圆手柄上的钮一，将门彻底反锁上。我把他狠狠地压在床上，将他服务生的工作脱一半留一半，着他的啊啊叫地大一场。

“你说话还是那样难听。哥愿意给你打。今晚我去找你，还在老地方？”

君君当鸭，总的来说是于个人喜好。现在的人分工很细，说大分人是异恋，小分人是同恋，还有一分人是双恋，每一分都互相不影响。但依君君的情况，我觉得他哪都不是，他单纯就是和不同的人，男的女的不挑。他初中时读的是男校，一班门，满屋蠢蠢动的半大傻小，看见公鼠妇趴在母鼠妇的背上，都能嘎嘎叫个不停。碰上长了双的同，那更是迷迷地盯个没完。君君竟然也乐意给他们，真是下贱胚。

路灯每隔五米就把地面照亮，我站在路灯下，将手机收回袋里，心中更是倍凄凉。婊无情，说的就是君君。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在给富婆当鸭。后来我俩好上了，去吃饭和玩，我袋里总是十块二十的，君君兜里可全都是大票。我于是便羡慕，想让他带我行。他小心，忌惮我抢他的生意，死活都不告诉我门路。直到现在，我都不知怎么才能转行当鸭。依我看，当鸭和当杀手，都是风险回报，但当鸭总归更稳定。

君君很快回复了我：“去你妈的，要死边儿着，这么恶心，开都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