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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颤抖着,缓慢的抽出手指,又在自己挺立许久的东西上挤了一坨,迫不及待又极近温柔的将它送了进去。
这东西比我想象的还是要大了些,但是为了能更好的感受这一刻,我紧咬着嘴唇,缓慢而幸福的接收了闷油瓶,接收了这世间的神明。
这东西比手指还是大了很多,为了不伤害到我,他动作很慢很慢,但是越慢感觉约清晰。在这强烈的刺激下甬道里面变得无比敏感,甚至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它的形状。
这巨物因为长时间的忍耐已经变得坚硬无比,表面的血管暴起,张扬的宣告着对主人长久隐忍的不满。
闷油瓶一手托着我的腰,一手撑着后面的墙壁,一下一下的挺动着,缓慢而有节奏。
他站在下面,比坐在洗手台上的我要高一点点,搭配着缓慢律动的是急促的亲吻,明明刚刚已经吻过许久了,但他现在好像怎么都吃不够似的,极尽全力的吮吸着我的唇瓣,我的舌尖,我的牙齿,我的呼吸。
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下,我慢慢败下阵来,只能在这排山倒海般的亲吻中偷得一丝丝的空闲用来呼吸。
渐渐地,这人身下的动作开始慢慢变快,一阵阵猝不及防的快感席卷全身,与自淫带来的快感不同,这种感觉来的更猛烈,更加令人上瘾,更别提带给我这种快感的人是张起灵了,没有什么事能比这件事带给我的快感更甚了。
这人一下一下的顶着我最里面的地方,略凸起的冠部每次都会很精准的划过我最敏感的那一点,有时候角度不对,头部直愣愣的就冲着那儿顶去,每每总会引起我一阵颤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去,只能用仅剩的一点点力气挂在这人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
闷油瓶这会儿好像已经将先前的叮嘱忘得一干二净了,莽撞的进出跟前戏比起来毫无技巧可言,我感觉我这条小船快要在这场欲海的风浪里翻了。
许久之后,随着几声沉重、忍耐的声音,伴着急促猛烈的冲撞,一股灼热的液体涌进了我的身体,在这猛烈的刺激下,我又不争气的射了一次,这会儿我们两人身体之间已经满是污浊。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呼吸平稳后,我稍稍的挪了下身体,想将身体里那滚烫的巨物抽离,只不过没能挪动半分,身体就又被闷油瓶摁了回去。
这时我才惊讶的发现,闷油瓶的那东西并没有因为射精而软下去,依旧直挺挺的插在里面,将那滚烫的液体堵在了我身体里面。
我惊讶的看着他,疑惑的问“你怎么还硬着,你不是已经……”
没等我说完,闷油瓶便挑逗的反问“难道你那天也就只有一次吗?”
想起那天耍赖似的缠着闷油瓶要了好几次,我的脸不由自主的就烧了起来。
闷油瓶抬起我的脸,与我对视着。
射过一次的闷油瓶眼尾红红的,耳根也是红的,但是眼神里却依旧充满了欲望,他极其认真严肃的问了句“吴邪,可以再来一次吗?”
他的表情让我瞬间无语,大哥,你这是要入党吗?要不要先看看你目前的状况再考虑一下该用什么样的表情跟语气跟我说出这句话呢?
没等我回话,闷油瓶便将我翻了个身,放在了地上,里面的那东西在我身体里旋转了180度,不一样的摩擦感觉使我双腿一抖,差点没能站住。
我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上身微微伏在洗手台上,闷油瓶扶过我的脑袋,强迫着我与他维持亲吻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