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丛重重息了两声，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五指扣在狼青后颈借力，一翻将两人的位对调。

“乖狗，”戚月丛又喊了他一声，扭转过腰肢去抚摸那着腥臊的，笑了笑，“这么兴？尾都翘起来了。”说着，又俯下，学着狗的样往前爬了一段，离那东西远了许多。

狼青还沉浸在铺天盖地的甜味中回不了神，问题在耳边转了两圈，骤然化成了盲蛇，闪电般钻破鼓，咬穿他的大脑，用可怖的刺痛唤起他对那个答错话而获赏的掌的记忆。

主人的气味……

布满了细小伤痕的手还在他上握抓挠，糙而有力，磨得他肤发疼，倒是消解了不少酥。但很快，狼青探了他的内里，拽着内边缘用力扯下，握住那淋淋的，腰将自己丑陋的与他厮磨在一。

但戚月丛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笑了一下，抓起快要彻底落在地的羊毯披在上，兴致缺缺地将自己包裹起来，躺下假寐。

的坦诚相待有了几分要正题的意思，但若是狼青没有被冲昏脑，便能凭借极佳的夜视能力看清戚月丛底蛰伏的冷静杀意。

梦彻底醒了。

气味……

他必须是他的主人。

得不到答复的戚月丛并不恼，自顾自说下去：“不教教主人吗？”说罢，卷起两手指刮了些的，伸瘙难耐的里抠挖。他的很，是自己的手指到达不了的度，但已经足够，绞的异，想要像类那样一层层分珍珠质，将这作肆意作的手指包裹地更加圆，好满足真正的望。

戚月丛跨坐在他腰间，也不会不会压到那些渗血的伤，仿佛怕掉下去，还单手摁着他健硕的肌保持平衡。他缓了缓神，才慢慢俯下，那只手移到了狼青的脖上，伴随主人的呼声缓缓收。

“……主人？”狼青的嗓哑得更厉害。

狼青不知自己的回答是对是错，试探地跟着戚月丛躺好，赤地浸泡在斜刺屋的月光里，的大片渍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是……是？”话音未完，他便绷了，准备承受戚月丛未知的反应。

狼青被掐得脑内发白，肺剧痛，凭借生存本能张大了嘴更加大地吞咽空气，却全都堵在间。然而，一切痛苦都在这句轻的哄骗当中随成齑粉。

狼青瞳孔骤然一缩，才疲下去的又被这句话吊起来，兴采烈地翘着。

“我可是第一次当主人。接下来要怎么？在你上留下我的气味，对吗？”

轻度窒息带来的兴奋让快速充血起，比原先还狰狞一圈。戚月丛另一只手往后摸了摸，好像才满意他的尺寸，一个温柔到极致的笑，哄着狼青说：“乖狗。”

末了，戚月丛挲着狼青的结，温声问：“你的主人，是这个味吗？”

戚月丛仍然跨坐在他上，脱下了残破不堪的衬衫和内，在他看来动作是说不的优雅。

狼青的五都集中在了他指尖，看着黏的从指间溢，耳边是新主人说话时忍受不住快而夹带的，一甜腻腥气萦绕在鼻尖，顺着鼻腔抵达，徒留下一让人蠢蠢动的苦味，只想顺着兽将前着的两团绵烂。

这下，他便坐到了狼青的膛上，上后仰，靠单手撑住，双岔开，扶着那的漾的。冬日的冰雪了大半，止不住地汩汩，沿着肌沟壑向带着鲜红指痕的脖颈间，又被戚月丛抹得七八槽。

前阵阵白光闪过，狼青在新主人的嗓音中，全都在压住他的上。

扯开戚月丛不成样的衬衣，嫣红胀的尖被凉意一激，更是了几分，随着他弓腰的动作被送狼青嘴里。

他的回答大概是正确的，否则，主人怎么会愿意带着他的气味睡一整夜。

“别动。”戚月丛止住狼青抬起的手，净白皙的手指遮在歙动的上，比起遮挡更像是牵引他的视线长久停留在这私密，还要牵引着这炽的视线钻去，将脆弱的勒更多。

腔内残留的甜可供他一夜的梦，这也是主人的奖励。

戚月丛松开了他的脖，安抚地摸了摸他不住动的结，直起居临下地端详他的表情，还是挂着一副温柔面，说：“你又把主人脏了。”

更盛，没一会儿，戚月丛整个掌心都透了，气透骨生香。他并起两指，伸狼青呆呆张开的嘴里，在粝磨人的间搅了个遍，直到腔的每一寸都将他尝便，才如落完棋一般收手，牵连的银丝断在微凉的空气里，像个破碎的梦境。

听不懂人话的畜生。

这必须是主人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