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樾拿shi巾ca干净了两个人shen上留下的痕迹，柯向哲缓了缓，起shen找了两tao干净的睡衣chu来，换好，拉着黎樾并排躺下。

因为从没想过自己会带人回家，柯向哲租的房子不大，床也只是稍大些的单人床，只能勉勉qiangqiang躺下两个大男人。所以只能委屈黎樾跟他挤挤挨挨，小tui纠缠着，手臂贴着手臂，肩膀依着肩膀，呼xi都均匀rong合在一起，和尚未散去的暧昧气息rong在一起，腻得人发yun。

柯向哲闭着yan，碎发落在眉yan，黎樾轻轻侧过shen，将手轻轻搭在柯向哲腰上，抱着他，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看了一会儿，黎樾忽然开口说：“我第一次见你，你的tou发是玫瑰金se的。”

灿烂又热烈。

柯向哲睁开yan睛，困惑地侧tou看向黎樾，几缕发丝遮挡着bu分视线，柯向哲抬手把它们拂开。

再早几年柯向哲酷爱倒腾自己，tou发一年能换八百个颜se，但凡换个颜se，柯向哲都不一定能记起来黎樾说的是什么时候。但是玫瑰金se柯向哲是记得的。

是俱乐bu刚开始运营的时候。

“四五年前？”柯向哲一怔，翻遍记忆也没找到有关黎樾的内容。

“五年前。”黎樾微微笑了笑。

那会俱乐bu制度还没现在这么完善，什么人都能进。黎樾长的好看，又没什么气场，早年更温和，很容易被人纠缠。柯向哲就是这时候chu现的，ding着张扬的玫瑰金se，闯进了黎樾的世界，替黎樾挥散了纠缠不放的人，然后潇洒地离开。

“诶。”柯向哲应了一声，神se仍然困惑，“对不起，我不太记得了。”

黎樾也没指着柯向哲能记得，毕竟黎樾一开始自己都没能认chu柯向哲来，差点就把人拒了。

“只有一面而已。”黎樾笑笑，“跟你说这件事，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不是一时兴起，是蓄谋已久。”

柯向哲重新闭上yan睛，低声应下：“好。”

“不过你那时候有男朋友。”黎樾明显gan到怀里的人僵了一瞬。

柯向哲声音依旧平静：“现在没有了。”

“嗯。我知dao。”黎樾应到。

记忆顺着话语蜿蜒，逐渐从黑白演变成艳丽的彩se，一幕幕回放着，挥之不去，柯向哲有点烦躁，翻了个shen，看着黎樾继续说：“那个发se，是我拿来气人的，所以记得很清楚。那会儿，我前任什么都要guan我，他说我tou发太长，想让我剪短，我就跟他对着干，不仅不剪，还要整chu点hua儿来气他。”

柯向哲看着黎樾，试图从他shen上找到一些破绽。

“我不服guan，不听话，年轻的时候对方说什么我都能呛两句，听话的时候基本都是自找的，没有过长期固定搭档，非常随心所yu，他们说我这样的没被玩死算奇迹。”柯向哲细数着自己作为一个下位的mao病，“其实我现在也这样，只是能约的都约过了，我又不想和他们玩第二次，就没那么疯了。”

那段记忆其实很模糊，柯向哲不想记，偶尔能从别人嘴里听到一两句，都不是什么好评价，柯向哲自己也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