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向哲声音很轻，跟平时玩闹讨饶的声音不一样。

竹尺又落了几下，换了巴掌，一寸一寸将颜色拍匀加深。

然后又被黎樾托着腰，抱进了怀里。柯向哲攀附着黎樾的肩膀不抬头。黎樾哄了两句都没什么反应，按理说这会柯向哲就该闹腾着说黎樾手黑了。

“怎么了？哭了？”黎樾拍了拍柯向哲的背，顺毛捋了一把。

“这倒没有。”眼底确实有点潮湿，但不至于到哭的地步。柯向哲稍微撑起来一点，低头看着黎樾。黎樾的指腹轻轻擦过柯向哲脸上伤痕的边缘，惹得柯向哲一躲。

“还冤呢，出点什么事第一反应就是瞒着我，什么毛病。”黎樾伸手捏脸一下柯向哲的脸，这下柯向哲没躲。

“因为我想瞒着你啊？”柯向哲不是没想过这茬，只是他习惯性在黎樾面前乐观，不告诉黎樾的事多了，只是想了一下就略过去了。

“合着这两天，白反思了。”黎樾扬手又给了柯向哲几下巴掌。

“真错了，没下次了。”柯向哲贴着黎樾蹭蹭，“以后什么事都告诉你。”

竹尺竖着敲进臀缝，只是警告，没有实打实的落下。

“以后再有意瞒我，可就照着这儿打了。”

被温柔地威胁了一下，柯向哲先是一愣，又笑了起来：“知道了。就是一个人习惯了，突然有人说担心，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其实柯向哲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现在是怎么个情绪，习惯表达出来的情绪相对来说比较积极，但是刚刚那话说出去，黎樾肯定心疼。

柯向哲不太想黎樾心疼他。

又有点喜欢黎樾疼他时候这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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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被黎樾揉乱，有一点挡视线，柯向哲隐约看到黎樾在笑。

“哥哥，你可以试着多依赖我一点。”黎樾说话带着若有若无的叹息，“不想让我担心，就什么都不告诉我，有没有想过这样我会难过？哥哥不想让我担心，反而舍得我难过吗？”

柯向哲还真舍不得黎樾难过。

尤其是黎樾还一口一个哥哥故意惹他。

“不舍得，别喊哥哥了。”柯向哲低头亲亲黎樾的唇角求饶。

“脸上都磕破了，我问起来第一句话就是没事，问有没有伤到其他地方，就说没有，要不是小孩说漏嘴，你就不告诉我，你说你是不是找揍。”

“是，这不是已经挨揍了吗。”

“还有没有下次？”

“我慢慢改，给我点时间。”柯向哲不给黎樾做保证，“我以前也黏人的，什么都爱说，后来被整改了，再改回来，得花点时间。”

柯向哲没挑明了说，黎樾也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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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向哲以前那些事俩人聊过，柯向哲不乐意多说，黎樾也没多问。

有些事情看似已经被时间磨平了，但痕迹还在，很难完全消磨。

“行。”有些事没法强求，黎樾也只是给柯向哲提个醒。

“不生气了？”

“嗯，不气。”

得了回应，柯向哲从黎樾身上起来，拿过裤子套上，这才有点活泛起来：“吵架可以，冷战不行，我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