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书言垂着睑，丝毫没有反抗的意图，就在林耀杰以为下的男生被自己吓唬住了正准备再得意的嘲讽上两句时，突然腰间似乎被什么尖锐的品抵住了。

对于任务对象的改变，他看得分明，不过他觉得这是件好事，没了原生家的拖累，以对方目前的格，以后肯定会走得更远。

即便没有季宴在旁，也没有人再敢随便欺负慕书言了。

对方真的变了，像是突破了某束缚。

“我、我错了……”林耀杰勉开歉，语气涩，带着对面临死亡的恐惧。

若是以往，瘦弱的男生大概会选择隐忍着沉默不发。

季宴不经意间瞥了剩余的那杯……和自己在小巷里救了对方后为了安抚对方情绪买的那杯味一模一样。

慕书言冷淡的瞥了面前故意一副拽样的三人后就继续低着习题。

一阵刺痛袭来，林耀杰甚至觉得那刀尖已经刺了他的肤里，本不敢动弹半分。

声音的主人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却让林耀杰有了一骨悚然的觉。

所有人都意识到，对方不再是从前那个被欺负了还会有所顾忌不敢反抗的男孩了，现在的他是个挣脱了枷锁只会面无表情拉着你一起下地狱的疯。

“！”林耀杰踹了脚桌，伸手扯住慕书言的衣领把人压在桌上，连带着书本习题册等哗啦啦的被掀翻在就地上。

慕书言快步走到季宴跟前，从手中的袋里挑了少年喝的味。

季宴站在游乐场门，看着手上拎着茶的男生快步朝自己走来。

本来林耀杰趁着季宴不在，带着他的两个跟班想要在慕书言面前耍一耍威风。

对方自从剪了刘海后就像是破除了封印一样，不再郁郁的低着，里的毅使得整个人变得锋利起来。

说起来现在的慕书言仿佛格外钟这个味的茶，不心情好与不好都去买一杯。

他突然想起来，下男生的母亲前不久不仅被送了去，还是对方亲自报的警。

大概是他思考的时间有长，明明变化极大的男生却如同刚见面时那般张：“怎么了，是不喜喝……”

“不要我。”平静的嗓音毫无情绪波动。

慕书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他拿的不是刀，只不过手中却微微用力。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喂，小杂。”

他的直觉告诉他，对方真的敢不顾后果直接了他。

林耀杰表情僵地低看过去，就见一把果刀死死地着他的腹，隔着校服都能受到尖端的锋利。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找慕书言的麻烦。

也褪去了郁，变得毅起来，宛如一棵接受了雨洗礼过后的白杨。

这里的动静瞬间引了大半同学的目光，他们只见林耀杰举着拳，威胁的朝着被压住的男生前挥了挥，凶狠：“以为有季宴撑腰就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我就算真揍了你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没有。”季宴接过了茶，及时打断了他，“我们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