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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措的脸色很冷淡,说话的口吻却很不客气,“你并没有那么廉价。”
秦藻莫名鼻子一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为什么非要赶在冬天结婚?五月的新娘更漂亮些。”沈措将目光移向了女人平坦的腹部,意味深长地露出一笑。
“你乱想什么?!哪有每次结婚都是同一个理由?!”秦藻瞬间烧红了耳根。整整六年的“心悦君兮君不知”已经触到了她的底线,可她对这个男人当年明知被坑却依然选择“英雄救美”感激至今。
矛盾和大姨妈一样,都是这个女人撵不走的好朋友。
“好了,我知道了。”沈措低下头,开始办公。
“你没有别的要说了?”女人那张完美的面孔分明破裂出很失望的表情。
“你想听什么?”沈措仰起脸,微微笑着,认真地注视起前妻的眼睛。
“我约了今天下午去试婚纱,可是文杰没有空。”秦藻想了想,补充一句,“你陪我去吧。就算送前妻一件新婚礼物,好不好?”
“好。”沈措十分大方地点了点头,将目光又移回了眼前的显示屏,“等我半小时。”
一阵突然袭来的饥饿感令她站立不稳,秦藻那得不到满足的胃又疼起来了。
???
“这里离正义路很近。不光是婚礼西服,很多市里的领导也会到这里来挑选出席重要场合的礼服呢。”婚纱店里的导购是个目光挺傲,长相不错的年轻姑娘。倔强不驯的眼神,颚骨略宽但下巴尖细,眉眼口鼻都有那么点章子怡的味道。
“五万块以下的就不用拿给我试了。”秦藻趾高气扬,对着陈列在外的礼服指手画脚挑三拣四。杏仁大眼扫向一旁的沈措,满是勒索之意地说了声,“他有的是钱。”
那个长得很像章子怡的店员小姐望向女人身后的男人,以惊啧的目光向他求证。沈措略显无奈的默认一笑,然后投以对方一个“我很抱歉”的眼神。见店员小姐依然犹豫着不动,秦藻没好气地冲她嚷道,“去啊!那么迟钝!”
像章子怡的店员小姐也有章子怡一样的倔脾气,她难忍这种客人的傲慢与粗俗,在心里想:可惜我是卖衣服的,如果我是饭店的服务员,这会儿就该往你的菜里吐口水了。
婚纱店确实离正义路很近。林北声偶尔出入这里为孟仲良准备西服。但今天他路过这里真的只是恰巧。通过明晃晃的落地玻璃墙,他看见了沈措——
他以一个随意轻松的坐姿陷身于沙发,手肘轻搁,修长手指托着下巴。他面带微笑地注视着眼前一个身着华丽婚纱的女人,并不时说些什么。
他的前妻。
一种难以言明的很不爽的情绪像错位的脊骨一样扎向了林北声,他折转方向,走进了店门。
“北声?那么巧!”精品店人迹寥寥,秦藻看见进门之人,一脸喜色地朝他打了个招呼。
沈措掉过头,然后起身走至前妻身旁,两个男人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