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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诚意了。”说完便伸出食指点了点嘴唇。
岔开两腿坐于沈措的大腿上,璐菲不假思索地抬手往嘴里灌进一大口,含着半杯酒液凑过头就吻。男人的喉骨动了动,两人吻得太深太缠绵,丝丝金醇蜜酿淌落唇角。
结果一群美女都不乐意了,齐声撒娇道:“沈总你偏心,我们也要喂。”
沈措伸出拇指轻擦了擦嘴唇,笑了:“一个个来。”
“沈老板长得帅,待遇就是跟我们这群土包子不一样啊。”随行的几个大老爷们拿腔拿调地说,“斌哥,你以前来玩,也没享受过这待遇吧?”
赵斌毫不介意地爽朗大笑。他一开始还嫌过这男人过于人模狗样,没想到玩起来倒是禽兽十足很放得开。臭味相投便称知己,好感已然又生出不少。
射灯炫出七彩,一群早就醺醺然的男人继续喝酒,吹牛。沈措的手机忽而发出了嗡嗡振动,他低头瞥见屏上显示的号码,轻轻一勾嘴角,掐断了。
“老婆查勤呢。”睨眼觑见这幕的赵斌问。
沈措点了点头:“小心眼得很。”
赵斌问:“不用说,嫂子肯定是个大美人了?”
沈措又笑:“凑合吧。”
???
凌晨两点,兴尽而散。
赵斌说老婆正大着肚子见不得他一副醉意滔天的丑样子,必须在沈措房里洗完澡、换完衣服才能回去。躺回酒店大床,沈措瘦削白皙的脸颊已微微泛出嫣然桃色。白干洋酒,喝了多少难以计数,胃开始耍花腔,非常难受的烧灼之感伴随着一阵强似一阵的天晕地眩。
摸出手机看了看,一条未读消息,来自谭帅。上面写着:终于进去了,无比幸福。
几乎立马就明白了这短信的意思,沈措不禁当场失笑。他抬起手掌轻轻抚向额头——难怪浑身不适,原来是有些低烧。酒店的灯光散发出麦芽糖似的粘稠光晕,于朦胧酒醉的那双眼眸之中,便是霎明霎灭,丝丝缕缕。
接着他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林北声。
偏偏那个男人正与此时打来了电话。
“你在哪里?”
“江苏,连云港。”
“为什么这几天一直掐我电话。”
“谈生意,不方便。”
电话那头一阵默然。他知道这男人在鬼扯,但扯得让人发作不能。
“想好了?”沈措问。
“还没。”顿了良久,林北声才说,“为了你抛家弃业,我怎么想也觉得不值得。”
卫生间里的赵斌突然发出响亮的呕吐声。
“谁?”林北声的声音一刹警觉起来。
“一个朋友。”片刻后,沙着喉咙笑出一声,“真的只是一个朋友。何况人家是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