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吻着蒋一木的额，无关情，因为他觉得自己找到了那个人。

“吓我一……”郑商的声音里带着些沙哑的疲倦，显然也是没料到蒋一木醒了。

想你了。”

今天在片场又看到了你的步，祝贺你。这么几个月来，我是看着你一步一步成长的，你也给了我太多的惊喜。我一直都觉得，优秀的演员上都是能看到灵气的，第一回看你演戏时我就从你上发现了这个东西，我想我跟你提过，只是它当时被其他东西给遮去了。

看到最后一个字，蒋一木忍了半天的泪终于还是落下来了。平日里的郑商极为严厉的，从未大肆对旁人表达过赞，蒋一木也是第一回从他这里听到这么多的溢之词。

他就是自己的神。即使理智战胜无限，即使非常明白郑商上是会有这样那样的缺，但在光环之下，这一切似乎也并不重要。

“什么时候醒的？”放在他腰间的手被郑商移开，他翻过与男孩面对面。昏暗之中，一双真诚的睛格外明亮，那像是一清澈无比的泉，却也能摄人心魄。

我一直都在想，我并不是想要改造你，或者把你变成我心目中的某个样。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我只是希望你成为一个更好的演员，表演，电影。人如果能够没有负担地去自己喜的事情，这本来就是幸福。这些日来你应该对我也有诸多嫌弃，但实际上，我是受了你不少影响，心比从前安定了很多，失眠的日也少了，你上的能量让人着迷。

“我这个人，二十时的格比现在还要差很多。从小家里对我没什么约束着我，我一直目中无人，觉得想要什么都能得到，想什么都一定能成。但其实不是这样的。在电影上我受过太多的挫折，我不想一直重复，我有很多想表达的，但又好像真的很难从前的舒适圈……对了，你想听我拍第一长篇电影的故事吗？”

不知为何，这一刻突然就有很多话想对你说，有而发，刚才当面没来得及对你讲，现在把想说的发在信息里，倒显得有语无次了。

再一睁也不知是几钟了，朦胧中蒋一木想要开灯看看时间，可月光投映下照到了一个熟悉男人的影，蹑手蹑脚地靠近他，影离他越来越近，蒋一木当即又眯上假寐。这一刻的郑商很有趣——他看上去像一只大猫，光着脚轻轻靠近蒋一木，半跪在床认真观察着，似乎是忽然发现了什么趣事。而后他又起绕了床的另一侧，掀开被钻了去，努力控制声响以免吵到蒋一木。但一直假意睡的男孩终于在此刻憋不住自己的笑意，从后抱住了郑商。

凌晨一半钟，可蒋一木不困了。他们又聊了起来，聊起了很多很多，或者更严格来说，是郑商的敞开心扉——他也有很多压力，他也有很多心里话，可格使然让他不想将这一面表，可总归他还是需要一个倾听者的。

他从未觉得自己优秀，也没有野心要变成多优秀的演员，但他想为了郑商成为一个更优秀的人，成为一个能得上他的恋人。即使关系发生转变，蒋一木想，自己也还是改不掉不断仰望他的姿态。

“没想吓你。”蒋一木将窝在郑商肩上，发些糯糯的呜呜声响。

蒋一木了。当然，关于郑商的过去他都想有所了解，近乎变态。

郑商长长的留言给蒋一木打上了心针。可在突然的亢奋之后，上最直观的倦意还是涌了上来。回到酒店他几乎是没什么力气洗澡，倒在床上没几秒钟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