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一木看得脸发：“你刚去拍的吗？”

“还是不要总接这剧，把自己的演技都磨没了，浪费时间。”

“你拍了吗？想看自拍，想看那帅帅的照片。”蒋一木撒。

“《江湖浮生录》，导演是温永，我以前没接过。”

发完这条信息，蒋一木许久都没有接到郑商的回复，他只当对方又在忙工作了便没有多打扰。十分钟后，对话框里突然冒了一连串的照片——白茫茫的背景前地站立着一位穿黑长款大衣的帅哥，光影与调的绝妙搭让它看起来好似一幅油画。

蒋一木其实也只看过两遍剧本，摸着良心来讲，它实在称不上是有趣，可很多时候，自己又并没有太多选择。他将故事复述给了郑商，最后有几分心虚地补充“就是偶像剧不用多想”，而郑商的反馈果然如预料中一样负面。

“零下十度了。”

过了好一会儿郑商才发来回复：“温永？？？”

想即将面对一群丝毫不熟悉的人，蒋一木心中不禁忐忑。

“对啊。外面风好大，还差被人当疯了。”

这些事儿也许都是真的，但是对于即将合作的同事，蒋一木还是本能地觉得背后说人坏话不好。可郑商的格最好还是顺摸不要逆着来，于是他假意应和了几句，有些生地转移了话题。

“好吧……算了，不重要，你工作要。”

“这导演……一言难尽。你再把剧本内容给我讲讲。”

郑商先前被引导员带至休息室没多久，一会儿又到去旁边的术馆参加研讨会，穿关心着蒋一木今天的工作。

“展览有意思吗？”

“这不是还没开拍，你也不用就这么给我浇冷……”郑商的话直接的实在不太好听，蒋一木下意识地反驳。

“你那里现在应该都冷了吧，有多少度了？”

“等会儿就要拍定妆照了，两个星期之后就开机了，行程也张的。”

“哪个戏来着？哪位导演？”郑商知蒋一木要拍戏的事情，但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对于这戏更的一些信息丝毫不了解，虽然它也许也并不重要。

“我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毕竟我是接过他的。他名字在圈里也还算响亮，可就是一典型为了赚钱什么戏都接的主，没有一自己的艺术追求。而且我还听说，好几戏其实也都不是他导的，全给手下工作室的新人拍。就这人对自己的作品都没有什么敬畏和尊重，更别提还能给剧组其他人带来什么好的影响了。”

“怎么了？”蒋一木难得看到郑商这么激动。

郑商这天受市里宣传邀约参观本地博馆，从千年前的历史看到当下的城市规划介绍，他自从同对方接上后就忙得停不下来，也是得了闲才能跟蒋一木聊上几句。

“嗯。对了，刚才好像下雪了。”先前的语气之外，郑商终于又了一丝意。

“哪儿有这么帅的疯。”

好像幸福真的可以就这么简单。

此刻的蒋一木开心得要飞起来一般，他似乎能看到那个男人在雪地里摆笨拙的姿势，也似乎能看到他在冲自己笑。

大脑开始神，他会不自觉地想起刚才跟郑商聊天的，虽然男人中时常会冒让他忍不住生闷气的话，但刨除掉分，还是足够治愈而快乐。

郑商认真地想了想才回复了语音：“是有意思的，小城市的博馆没想到也能办得这么好，件打光上还是差了一些，但能看来文案和置景还是足够用心了。如果先看过这个展，你肯定也会有兴趣在这里多呆上几天个度游。”

“别捧杀我。反正我倒是不在意别人神，冷风也有觉。”

“这么冷啊。”

“没拍，刚才没来得及。”

蒋一木兴致地聆听他的声音，低沉磁就仿佛耳边低语一样。